“没家了。”堂堂总裁,就这么蹲在马路牙子边,意志消沉,“没家了。”
眉梢微挑,“嗯?”
沈潭看他一眼,烟雾里的双目格外怨念,“老婆跟人跑了,家早没了。”
……
尽管严融一再解释跟许元修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尽管沈潭表明他接受了他的解释。
尽管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严融还是觉得沈潭仍有芥蒂,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是直觉。
夜间同躺在一张床上,当然是在一场酣畅□□后。
严融累得昏昏yu睡,沈潭仍精神亢奋,大概顾及他身,要不然感觉他还能再战好j回。
一点不夸张。
懒洋洋窝在沈潭怀里,任他时不时摸摸他的肩头,或者亲亲他的发丝,
ai不释手的模样,像是刚刚得到心仪许久的玩具的小孩。<scrip>s1();</scrip>
严融忽而伸手抱住他脖子,把他扯下来一点,“还生气吗?”
沈潭顿了顿,侧头蹭蹭他的脸,“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