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想到那天的后来。
严融的回答,虽然不能说非常直白,但也和直白无异了。
沈潭还是赖着不走。
严融拿他毫无章法,好在他却像一匹迟钝了许久而陡然开窍的狼,突然一把抱住他,然后在严融只来得及将惊异表现在脸上时,就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
不同于还要之前的蜻蜓点水,这回是激吻。
老实说沈潭的技术实在不如何,但很多时候,比技巧更打动人的,是热忱和ai意。
严融没有推开他,甚至放纵他越吻越深,在那种虽然保密但不够机密的地方。
严融觉得自己也有点疯。
吻毕,沈潭仍抱着他,两条手臂烙铁一样横在他腰间,眸子在幽光里亮的惊人,呼吸带着□□的热度。
严融不喜欢--可能只是不习惯这种“反攻为受”的姿势,挣扎了一下,立刻得到两倍力度的反制。
就像饿狼好不容易捕捉到猎物,任何一点风吹c动都会引来他的加倍警惕。
“行了,快松手。”严融温言说。
沈潭头一次对他的话视若无睹,反而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
“你不能和别的nv人吃饭。”大概觉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