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还有一点力气,只要是宋子卓要求,父亲可能都会想方设法让我从病床上起来,然后去完成宋子卓的要求吧。
过往的记忆恍惚浮现脑海。
宋子卓的生日对于宋家来说是隆重的大事,宋家每年都会为他举行生日宴会,广邀各路尊贵人士参加。
而我作为永远绕着宋子卓转动的跟班,每年都会提前多天为宋子卓精心准备好合适的礼物,然后跟随宋子卓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形影不离的伴他左右,为他应付那些他懒得应酬的人。
这一切十数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直到宋子卓十六岁生日那段时间,我得了一场急病。
这场病来的突然而猛烈,反反复复,多日未好,使得我不但未来得及为他准备礼物,而且在他生日那天,因为高烧不退,我甚至没有力气从病床上爬起来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我了解宋子卓的x格,因此也知道我这样必然会使他生气,但是我当时的身状况实在不允许我爬起来为他庆生,于是在意识朦胧间,我只想着等到病愈再向他道歉,到时候无论他再怎么任x发脾气,我忍着便是。
可是我却没想到父亲会突然闯入我的病房,然后不顾我烧的浑身滚烫,神志不清,强行脱下了我的病f,又为我套上了精致却让我不适的礼f,最后搀着浑身无力的我坐上了驶向宋家的车。
在车上的时候,父亲为我敷上了冰袋。
额头上的冰凉让我隐约清醒了一点,我半睁着眼睛,看见父亲皱着眉头看着我,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