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谢正卿这才有点不甘的松开了他。
“将军,怎么办?”
谢正卿咬了咬牙。说道:“现在还能怎么办?立即去西门,不要出声响来。”
上杉谦信很快就找到了主营,如同他所预料的一样,营帐里还亮着灯光。宇佐美定满是一个非常博学的军事。虽然年事已高,不过却仍然坚持博览群书,每日都会到深夜才睡。当然。大部分老人的睡眠都很少,看书到半夜,也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博学吧。
当上杉谦信抛起营帐地门帘,出现在灯光下的时候。宇佐美定满也吃了一惊,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将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军师,我怎么不能来?”上杉谦信很镇定的坐到了宇佐美定满对面地蒲团上。“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军师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年,军师不是说。要归隐山林,研习佛法,永远不再过问俗世的事情吗?”
宇佐美定满苦笑了一下,连忙岔开了话题。“将军难道不知道,这次东军决定拥护天皇,已经列将军为十大叛党之一了吗?”
“哦!?十大叛党,难道军师老糊涂了吗,竟然连谁是叛党都分不清楚了?”
“哎!”宇佐美定满长叹一声,他没有再支开话题,说道,“将军有所不知,这次我们起兵,正是为了对付侵略日本地明军,难道将军甘心做明军的走狗?”
“定满,你也是有智之人,那么我问你,在两个天皇,谁为正统,谁为篡权?另外,我们效忠的应该是织田信长,还是天皇?再有,你见过你所拥护的天皇吗,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织田信长搞出来地鬼把戏?”
宇佐美定满连连摇头,他没有回答上杉谦信的问题,其实也回答不出来。
“当年,我们向西征战是为了什么?现在,天皇陛下就在东京,难道你不应该跟随我一起去拜见陛下吗?”
“将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