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席年龄大了,这一届他肯定会退下来,他老人家一下来,中央的政治格局就会有很大的变化,而你干姨父在这一届虽然到不了顶端,但是在下一届绝对有可能的,你干姨妈在换届的时候,应该是在国务院,这些我们下面的人早都已经分析过了。”
“那这么说来,其实也是一个连带关系,如果我干姨妈她们看好阿姨你的话,那么换届后,阿姨做了省长,跟着再换届,阿姨就会到中央。”
杨毅豪笑道,“毕竟现在是个男女平等的年代,像阿姨这么能干的美女,又年轻又能干,升迁是很有希望的。”
说到这里,杨毅豪自己都不禁在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句话说了谎,被逼无奈进行弥补,结果必然要说更多的谎话,当然其中未必都是假的,有些可能都是真的,只是当事人不说,谁又知道呢?好比许多惊天大案,都是编织一个巨大美丽而真实的谎言,才可以欺骗成功,事后大家都恍然大悟的诧异道:那明显是假的啊,当时怎么就糊里糊涂地相信了呢?
张秋霖听杨毅豪一会神秘,一会私语,一会大笑,一会诧异,环环相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偏偏其中又有一些所谓的内幕她已经深信不疑,身为市委书记,背后靠山又不是很多,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如果能够得到陈部长的赏识,那升迁的希望就大了很多,她不禁再次拉住杨毅豪的手问道:“毅豪,阿姨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很想再次前去拜访陈部长,你能不能先在你干妈面前多帮阿姨说说好话?阿姨再去拜访也就顺理成章了吧?”
杨毅豪见张秋霖心绪已乱,居然求教于他,自然毫不客气地轻轻握住她的芊芊玉手爱抚着笑道:“我自然要帮阿姨说好话,不过刚才那些话都是假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车门我就不承认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阿姨心知肚明,哪里还会四处传播去啊?”
张秋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个小鬼头是今天才认陈萧雪作干妈的,也就想不到这个小鬼头竟然连陈部长的面都还没有见过,更想不到这些话只是杨毅豪根据重生之前的经历修改了一点说的,张秋霖受骗了还要感已经是这样,那么就去奋战吧。
杨毅豪轻轻爱抚着张秋霖光滑柔嫩的芊芊玉手,索性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些话都和阿姨说了,可能是比较喜欢阿姨,所以心里感觉亲切,所以阿姨问什么说什么,恨不得和盘托出,赢得阿姨的欢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令智昏,阿姨,你说是吗?”
张秋霖被杨毅豪爱抚着玉手,想要收回,又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听他当面吐露喜欢,不禁粉面绯红,娇羞无比,只能回避式地说道:“好了,说得也差不多了,我们一起上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