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窗户与y光,恒温适宜,所有的家具在这四四方方的空间里一览无余,se彩舒雅,墙壁刷成了淡淡的柔se,一眼看去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个非常温馨的家。
但是没有床,屋子最中央固定着一个巨大的金se笼子,里面铺着白se的ao绒地毯,厚实柔软,上面盖着一条白se的薄毯,薄毯下露出半个头,纯黑se的头发与雪白的毯se形成鲜明的对比,生出一种强烈而清晰的美感,摄人心魄。
时间在这个寂静的屋子里好像停止了,除了薄毯下微弱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好似故意把人遗弃在时间的缝隙里,被无穷无尽的孤独一点一点吞噬到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唯一的一扇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薄毯下面的人猛地动了一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如猎物盘中等待享用的鲜n小兽。
走进来的男人容貌极美,噙着无害的笑,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枚钥匙打开金se笼子,脱了鞋,愉悦的走了进去。
随着他的b近,薄毯下面的人抖动的更加剧烈,慢慢蜷缩起来,似是极为害怕的模样。
男人掀开薄毯,亲昵的吻了吻他后背上削瘦的蝴蝶骨,语气温软。
“阿舟,有没有想我?”
蜷缩起来的青年不着寸缕,白皙柔滑的肌肤上满是未消的暧昧痕迹,手腕上系着一根细长的黑se锁链,像被圈养亵玩的名贵宠物。
他侧躺在白毯上,凌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双清澈茫然的眼眸,高鼻薄唇,下颌尖尖,线条优美,被男人亲吻的时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似乎在竭力逃避与男人的亲近。
男人不悦的皱起眉头,一只手沿着他光滑的背脊慢慢探了下去,宠溺的叹了口气,“阿舟,你知道我讨厌你不理我了。”<scrip>s1();</scrip>
青年一僵,口中溢出呜呜的哀戚声,苍白的手紧紧抓着白毯想要往前爬,却被男人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