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都给换了,别穿著触霉头。”锺伯招呼著让众人去换衣,却被小宝出声拦阻。
“且慢,锺伯。”
“怎麽了,恩公。”锺伯感到疑h。
“我是想说,你们突然一下子都换去素f,会不会太惹人注意?”他转头对柳风潋又道,“不是说秦沅会来洛y吗?”
“小宝莫慌,秦沅并不知道这里,也不晓得这里的人。”说完,他拧眉问道,“锺伯,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死讯,我记得我身边的四个侍卫无一生还?”
“我们也是一个多月前才知道的,还是因为少爷你长久没有和我们联系,所以我就找上刚从外游历回来的何公子,何公子又跑去和季公子说了,再他们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了你的死讯。何公子当场就立誓要手刃秦沅替你报仇。”就算柳风潋此刻安然无事,可一说起秦沅,锺伯依旧恨得咬牙切齿,想到柳风潋所受的苦,就巴不得将秦沅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哦。锺伯,其实这一切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识人不清。”言下之意是仇他自己会报,他不愿假他人之手。
一想到秦沅,柳风潋的心头起了怨气,他只能自认倒霉,遇上个对他献媚些的就被骗得晕了头,他能怪谁。
不过,这口怨气还是要找机会出的,要不会憋得气闷,对身不好,他的身是小宝费了很大的劲才调理好的,当然得注意保重,所以这口怨气必须要出掉才能让他心里痛快。
小宝细眼瞧著柳风潋,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心下便明了柳风潋心中的怨气一直未除,这也是人之常情,被人冤枉,被人骗,没人心里会好受。如果是他的话,早了,就不知道潋准备如何回报那人,说不定自己也能从中找到些乐子。小宝心中暗自坏笑,但眼下先要解决民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