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2章(2/2)

;/scrip>

    两具同样修长紧实的身j叠着,拥有同样流畅的肌r线条,同样的生理构造,明明是违反自然的行为,却有种浑然天成的契合感。仇良坐回高脚凳上,手肘撑住膝盖支起下巴,面如死水,欣赏着台下他认为最丑恶而脏脏行径。

    对的,丑恶而脏脏。

    动物因为f情期和繁殖后代而j/配,人类却因为追逐快感而j/配。为了短短一瞬间的高/c,□、强/暴、偷情、乱l、j/尸……j乎没有任何事是人类g不出来的。

    自从童年时期无意中看见,自己的妈妈像母狗一样,趴在外公胯/下扭的l态,仇良对x的认知仅有两个字,恶心。他排斥和别人发生关系,即使再美丽的nv人,f情时的面孔都会让他联想到母亲,让他深痛恶绝。

    可是如果发生关系的是别人和别人,他同样会感到恶心,只是这种恶心并不纯粹,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观摩别人的丑态,会令他有种难以形容的兴奋感。

    例如现在,仇良收紧了小腹,正有一g隐约的热流在内蠢蠢yu动。

    他看着刑耀祖张嘴含住了杜九的x/器,深深浅浅地吞吐着,把肮脏下流的动作做得如此自然。仇良又把目光落到杜九脸上,紧锁眉头,绷紧了每一寸肌r,这般隐忍压抑的样子,分明像一只呲牙的野兽。

    仇良用舌尖顶了顶上颚,益发兴奋起来。

    刑耀祖吐出了b发的孽根,沾着唾y的手指用力一刺,吻了吻杜九的唇,轻声耳语:“s出来吧……都s在我的手里,不然你会受伤的。”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