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桌面还放有两本书籍,以及袅袅飘烟的香炉,环境令人联想到告解室。
杜九也在密室里,赤身l/,被绳索毫无章法的捆绑着,吊在灰墙上。<scrip>s1();</scrip>
止住血以后,仇良扔下了ao巾,抬眼看着杜九问:“在想什么?”
杜九若无其事地答:“想chou烟。”
仇良暗暗咬牙,牵动了脸上的伤,表情怪异地痛斥:“冥顽不灵!”
隔了一会儿,仇良压下火气,拿起ao巾把杜九脸上的血渍擦g净,略带遗憾地说:“本来,只要你接受了我的理念,对我效忠,我是打算饶你一命的,可惜你l费了我的苦心。”
杜九冷笑,当真的打心底讨厌一个人时,连和他虚与委蛇都觉得恶心。
“听着,我只问你一次,后不后悔?”
“不!”
“好吧……”仇良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顿了顿,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重复:“好吧!”
仇良走出密室,隔了一会儿,拿着一支黑se的长方形物件进来。是小型烙铁器,通过电源加热后,烙在p肤会留下特殊图案的印记,通常用于给牲口烙上标志。
接通了电源以后,他手里的烙铁器快速发热,顶端开始发红,散出丝丝的热气来。仇良按住了杜九的头部,让他的后脑勺顶在墙壁不能乱动,一边宽似的朝他笑笑,一边把刑具移到他耳朵下方的脖子,压下。
杜九闷哼一声,身痉挛般chou搐着,pr被烧焦的异味在密室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