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4章(1/2)

    这些年来,他一直拼命工作拼命赚钱,不仅仅是为了让钟轶回国时能看到一个更优秀的自己,更多的,还是想做一个能和凌煊的比肩的老朋友。

    这种心情太矛盾太复杂,肖子航从未向任何人说起,甚至连自己都骗过自己。

    “祝福你。”顷刻间,他泪流满面道。

    “你也是。新婚快乐,老同学,对你的太太好一点,她是个需要人呵护的nv孩子。”钟轶真心诚意道。

    肖子航的电话刚挂断,手机立马马不停蹄地再一次响起来,钟轶刚准备躺下,看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人:老公。

    靠,这小子又趁自己没注意改了备注!

    他含笑接了电话,凌煊的声音听上去很慌张:“喂?宝宝你没事吧?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嗯,一个朋友,就聊了j句。我没事啊,怎么了?”钟轶还没睡醒,有些不明所以道。

    “那个,你起来看看,你家是不是着火了?y台上好多烟。”

    钟轶听了一惊,连忙推开卧室门,扑面便是呛人的烟味,定睛一看,他妈妈和外婆正端坐在沙发上,头上、胳膊上顶着好j个艾灸的盒子,整个客厅门窗紧闭,云雾缭绕,跟仙境似的。

    钟轶的母亲罗nv士前不久陪外婆去山里住了一阵子,天冷了,便回来了,怕钟轶一个人生活作息饮食不规律,特意赶来旧居看儿子。<scrip>s1();</scrip>

    “哎妈,你艾灸怎么不开门窗透气啊,吓我一跳。”

    钟轶对电话里说了句“没事”,开门到y台一看,y台上还放了四五个没熄灭的艾灸盒,烟雾缭绕,乍一看还真像发生了什么事故,难道凌煊会觉得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