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后止血很慢——上次见他流鼻血,自己的淡定从容都是装的。
凌煊低声说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丢在副驾驶座上,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抖。
他想chou烟,却想不起把打火机放在哪里,心乱如麻,坐立难安,随便哪一个成语都同他此时的心情无比贴切。
愈是焦急,时间就过的愈加缓慢,眼见那红绿灯上的数字跳的迟钝,凌煊看了一眼后车厢,对自己自暴自弃开起了玩笑,早知道应该订个箱子把钟轶关进去,当年就不该放他出国留学,他那么好,凭什么让别人欺负。
同时他也坚定了一个念头,这次见到钟轶,自己再也不会放手,再也不会让他走了。
…
他们来的不巧,医院里人山人海,热闹程度简直堪比春节前的年货市场,看来活在当今社会,受伤也得挑时候。
急诊室地方有限,在护士小姐一脸不耐烦的简单处理了钟轶头上的伤口后,三人被安排到了走廊上的座位歇息。
李亚宏有点看不过眼,拍着大腿说要掏钱升一个高级病房,怎么人都是因为他伤的,就这么窝在这又挤又黑的小破走廊,委实良心难安。
“哎,别,真的别,你给我坐下。”医生刚给开了有助于凝血的y物,血是止住了,钟轶头还晕着,使不出多大力,才一站起来,眼前一黑,险些又厥过去。
“就是一点pr伤,你别把我看的跟七老八十了似的,你再瞎c心,下次不敢再跟你聚了。”他故意黑着脸强调道。
李亚宏叹了口气,搓手道:“我是怕到时候我没法……没法跟那谁j代。”
八字没一撇的事,一个个真是够侠骨热肠的。钟轶斜眼横了他一眼,李亚宏做了个把嘴巴封住的手势,抬眼盯着走廊摇晃的白日灯,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龙嘉褀吊着绷带回来,另一只手还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界面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