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谁都不说。”
“说了是狗!”
“嗯,是狗,汪,你连哥都不相信了么?”
“尤其是我妈,你千万别跟她说!”罗欣薇不放心似的补充了一句,得到保证后,才道:“钟轶,我怀y了……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毕竟一开始想的都是又看上了什么大品牌的包包,要跟他借钱。
钟轶下意识想问“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都不跟哥介绍介绍”,又怕说出来惹人小姑娘伤心,只好道:“我倒是可以陪你去,只是,你想清楚了么?孩子的爸爸答应么?”
“想,想清楚了……唉,你不帮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哪来的爸爸,那就是我一p友!是意外!”话毕,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压抑的chou噎声。
“你别哭啊,有天大的事不是还有我吗?先睡觉吧,都这么晚了,还哭鼻子,明天早上起来会眼肿,有什么我们见面再说。”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凭尽此生劝人的台词,终于是把哄得去睡觉了,钟轶放下发烫的手机,长舒一口气。
罗欣薇尚且还在职场奋斗的初阶段,让她放下工作,回家结婚生孩子,她恐怕是万万不情愿的。
另一方面,罗欣薇的妈妈x急又火爆,要知道nv儿未婚先y,估计得气的厥过去不可。<scrip>s1();</scrip>
钟轶没有亲姊,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便是他的亲了。这事究竟怎么着,还得从长计议,毕竟他们都没有处理这方面问题的经验。
不经意看了一眼表,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钟轶在卧室的门后静静站了半晌,凌煊是否已经睡了?他家隔音效果不好,也不知刚刚那个电话,被他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