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后视镜上的挂饰摇摇晃晃,一如钟轶叮铃哐啷的心绪,那种木质香水的味道慢慢弥漫开来,带着对方的温,令车内的温度都升高了。他只觉得脸在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措,他连忙找出医y箱给凌煊擦洗伤口。
“你丫看什么呢?”他用棉b蘸了点酒精,轻轻点在凌煊的嘴角,见这人痴痴呆呆地看着自己,故意用棉签戳了一把他的嘴角。
“没,没看什么。嘶,你太狠心了吧,疼!”凌煊被他戳的头一晃,呲牙咧嘴道。
“这是为了让你长记x,都多大人了,还跟上大学似的,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丢不丢人啊?”
“不丢人,为了维护信仰,怎么都不丢人。”凌煊偏了偏头,故意把脸颊若即若离的挨着钟轶的手背,道:“前男友,你就这么紧张我啊?”
这个“维护信仰”说的特有所指,他听的脸一热,赶忙避开了他黑澈的眼眸。
“滚。”钟轶被他蹭的手臂上起了一层jp疙瘩,连忙后退一步,推开了凌煊:“有事说事,别整这些没用的。”
“那我就直接问了啊。肖子航到底发的什么瘟?他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怎么不知道?”凌煊迫不及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钟轶撇了撇嘴,又怕他误会,认认真真一五一十道:“当初跟你在一起前,他就有那么点苗头,一开始我以为自己误会了,就装着不知道。后来跟你了,也就没告诉你这事,怕你多想。再后来,我就出国了,也没发展的余地了,哎,想想有点可惜。”他一面说一面故作惋惜道。
明明知道对方在开玩笑,凌煊还是当即就恼了,扭头闷声道:“肖子航估计现在还在原地发呆,你要是觉得可惜,回去抢亲还来得及。”<scrip>s1();</scrip>
“明知道我开玩笑,你还这么较真,你啊……”钟轶推了他一把道。
从前他们有个口角之类的,钟轶也是这么推一把凌煊,这个动作亲昵、谙熟,两人不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