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把搂住了他的宝贝儿。
十八九岁的时候,那是一个伸手就能摸到天穹的年纪,凌煊有很多想实现的、羞于启齿深埋心底的中二梦,譬如要像电影里老外那样开着二手房车环游世界、譬如学传媒的,总想执起导筒改写中国电影史。
——“我的梦想们大言不惭五光十se,随着每天的心情和打完球后汽水的口味而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的,里面总有一个你。”
“如今我二十六岁,过的不算太差。只是在日复一日,庸庸碌碌讨生活的过程里,偶尔某一天,嗯,那是很普通很寻常的一天,我打开一盒新买的烟,才猛地意识到,其实我一直处在泥土和深渊底,我早已把这些全部失去了,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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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你凭什么拦我?你以什么身份拦我?
钟轶j乎是一路冷笑着走回家的,回家开了门,摔了钥匙,才觉得饿的胃疼,把面扔进锅里发现忘了烧开水。又把水倒了,翻了冰箱里两p快过期的吐司出来吃,冷且y。
他**巴巴地嚼着吐司,腮帮子撑得很鼓,一下一下,如同嚼着什么人的血r——回想起凌煊刚才那个二愣子一样的举止和打扮,钟轶还是气的直抖。
在填饱肚子的过程中,对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毫不知情的肖子航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响了两声,见他不接也就罢了。
手机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由亮转暗,又震了j下,钟轶拿余光扫了一眼,是肖子航发来的微信。无非是解释和一些纠缠不清的话,字里行间都透着油腻,他懒得再看,忍住把这个多年的老友拉黑的冲动,又把手机翻了个个,仰面躺倒在床上。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该联系的人不来电,要结婚的老同学却在莫名其妙抖s发瘟。钟轶又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凌煊的号没有存,仍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钟轶的手指顿了顿,翻开电话簿,把凌煊大学时代的号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