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慢慢聚集起来,孩子的母亲亦是在围观人群的讨伐中声泪俱下:“都怪妈妈不小心!吓死妈妈了!是妈妈不好!”
钟轶看了看表,差不多快到下午上班的点了,眼见小孩毫发无损,他也无心上演好心人与事主相认的戏,便悄悄从人群中退出,一瘸一拐朝公司的方位走去。
才走了两步,只觉得鼻子一热,起初他还以为是鼻涕,用手一抹,一低头,手掌x口均是血淋淋一p。
大概是刚才救人时被小孩的头盔撞的。钟轶随手蹭了蹭,想找餐巾纸,才想起可乐和汉堡都被落在了路边。
自己的凝血功能不好,一流鼻血就很难止住,正准备尽快找个y店清理一下,不远处一辆黑se的轿车突然响了喇叭。
钟轶还以为自己挡着人家的道了,又捂着鼻子往旁边挪了两步,只见车门一开,从上面下来一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青年,对他一脸凛然道:“你太不小心了。”
尽管多年未曾j谈,两人分手后也再无一通电话,但凌煊的语气还是跟当年一模一样。
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从未分手,他们属于彼此的人生里,全然没有一段长达五年的分离。
可偏偏是这个狼狈的样子,他们分开后的第二次见面,就让他看到了最毫无准备的自己。
钟轶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鼻血却一下子涌到了嘴边。
“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伤到了?说话。”凌煊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钟轶。<scrip>s1();</scrip>
大热天的,人人都是一身臭汗,恨不得l奔上街了,就他穿的整整齐齐,好似橱窗里的模特,冰冷、精致而无情。
钟轶摇摇头把人推开,“我没事,我,我还得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