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气再迈进来。
常箫踱步到她身前,扯着嘴角笑得古怪。
铃铛见他走过来,本能得向后褪去。
常箫却一把按在她肩头,凑近了问他,“床上的,是你何人。”
“我丈夫。”铃铛稳了稳心神,答得不卑不亢。
“嗯…这样啊,别担心,没事的。”常箫声音温和,铃铛竟真的有些安心,但下一刻,她感觉到耳畔处常箫吹了一口气。
再之后——
“你又做什么。”清弦从从他怀里接过睡过去的小兔子。
“你看她都累成什么样了,让她睡会儿吧。等她醒了…是生是死也大概有个定数了。”
常箫推着他后背,把他推出屋去,“你也歇着去吧,没事的。”说完就阖上了门,丝毫不理会外面聚集的那群人。
屋里就剩了他与程然,
“你准备好没。”程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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