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又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一手穿过他的膝盖,一手扶在他背后想要将人抱起来。
这一抱,差点把苏壳儿的腰给折了——越泽没使气诀,苏壳儿抱到的可是实打实的分量。
“你做什么?”
“抱你去床上啊,”苏壳儿揉着腰,“不去床上怎么洞房?”
越泽莫名其妙:“我们不是已经坐在床上了?”
苏壳儿:“……”
“不对不对,你要躺下来,”既然抱不动,苏壳儿便掐着腰指挥越泽,“平躺,哎,等等,衣f先脱了。”
苏壳儿也爬到床上去,骑在越泽身上扒他的衣f,扒到一半想起来,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待新娘子呢?于是停下手里粗鲁地动作,改为轻轻地剥掉越泽的衣f。
越泽默不作声地看着苏壳儿,一副任他宰割的乖巧模样,实则眼睛里的□□已经冒了三十丈了,苏壳儿难得这么主动,他再想也要忍着,破坏了这一次,下回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别动!”苏壳儿拍开在他后背**上肆n的双手,擦了把汗,总算把越泽给扒光了。
下面怎么做来着?苏壳儿对着越泽的□□一下子尴尬起来,再怎么假装,越泽也不可能和新娘子一模一样,新娘子可没有这么威武雄壮的下半身啊。
“摸摸他。”越泽提醒道。
苏壳儿果真听话地伸手去摸了,摸了两把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今晚主要是他苏爷爷爽,怎么还没开始呢就变成他伺候越泽了?
苏壳儿不乐意了,贼溜着眼睛,手就要往下摸。
眼看着就要碰到了,手腕一下子被越泽捏住了。
“你心里有本座吗?”越泽问。
呦呦呦,这个套路苏壳儿还是懂的,那啥啥之前男人总要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番,不这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