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别的,但是那种感觉刻印在脑海里,十分的清晰。
他的手伸下去,捏了捏对方挺翘的地方,确认了就是这个触感之后,本就不安分的心更加急躁起来。
情不自禁地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
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扒开的痛楚惊醒了苏壳儿。
随即他就被眼前的情况弄懵了——
傻子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有往下的趋势,s滑的舌头痒得他要往后躲,然而**后面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托着他不允许他后退一步,另一只手正在他的亵k里肆意妄为却不得要领地动作着。
没想到第二次噩梦这么快就登场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恐惧,那么第二次,就是愤怒了。
苏壳儿“啪”地一巴掌打在傻子脸上。
“滚!”
邻居的狗不听话,非要上来咬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scrip>s1();</scrip>
而傻子也确实像小狗一样萎缩了一下,眼神委屈而谨慎地盯着苏壳儿,怕极了他再打一下的样子。
天亮了,他该走了。
苏壳儿收敛怒气,起身拎了早收拾好的包,扫了一眼他住了四五年的房子,顺带也扫了一眼那个四五年里唯一一个和他最亲近呃呃呃人。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槛。
他是个男人,可以为了尊严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容不得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他。
☆、第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