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有这么清新脱俗的姑娘,而且隔壁这间屋子,不是空了好多年了吗?
“倪丫,进去。”苏壳儿还没来得及抬手招呼,出来一个中年大妈,二话不说就呵斥那个姑娘,“随便和陌生男人讲话,像什么样子!”
那个叫倪丫的nv孩委屈极了,一步三回头十分不情愿地往屋里挪去。
“这位大哥,这是我不懂事的丫头。”
“哪里,姑娘十分可ai……”
“我们一家刚从城里搬回来,以后和大哥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照顾啊。”
她这一口一个大哥的,叫得苏壳儿折寿j年,赶忙说道:“我叫苏壳儿,大娘可以叫我小苏。”
“我夫家姓郝。”
“郝大娘……”
叫着有点别扭啊。
“你旁边这人是谁?”倪丫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好奇地盯着傻子问道。
“他是个……路过的要饭的。”
“要饭的??”
“倪丫!”郝大娘呵斥,“不许胡说,回屋绣花去!”
傻子长得好看吗?
苏壳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肯定没他苏小爷好看!
“哎呦,这位小哥如此壮实俊朗,竟然沦落到要饭的地步,真是可惜可叹啊。”郝大娘惋惜道,话锋一转,“我们两个nv人家相依为命,下来乡下之后也没个劳动力,不如就收他做个下人帮手吧。”
苏壳儿一愣,两个nv人家家的,还有个没出阁的闺nv,傻子过去不是更不方便?
“这位小哥,你可愿意?”郝大娘直接问傻子。
电光火石之间,苏壳儿突然决定不把傻子送走了。
傻子是他捡来的,要做劳力也只能当他苏壳儿家里的劳动力,怎么能平白无故地便宜别人?
“郝大娘,不巧,我早就把他留下来了,这不今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