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睁开了眼睛。
烧了一晚上的眼睛蒸腾着水雾,眼角红肿,分外可怜,额头的ao巾歪倒,男人将它扶正,顺带在少年额头探了探。
他的举动让好不容易看清楚面前人的少年又再次不确定起来,他眨了眨眼,花了十j秒的时间确认现实。
“主人?”
“恩。”凯撒漫不经心地回答。
“主人。”少年依旧不甚明白。
“恩。”凯撒耐心地答应。
“主人。”
“……恩。”
就在凯撒想着再来一次他是该答应还是该教训一下他的宠物时少年嘴角一拉,喘着气开始正常地说话了:“主人,我学会那首曲子了。我还会画苹果了……”他停顿了一会,皱着鼻子小声地问:“我们像从前那样好不好?我要是做的不对,你可以惩罚我。不要把莱斯当小母狗好不好?”被病毒折磨了一天的嗓子既微弱又低沉,就像一只小猫咪在虚弱地喘着,让人很难狠下心拒绝他的请求。
不巧凯撒就是那个能的。
“不可以。”男人一字一顿,简洁而又残酷地宣告:“不好。”
少年眸中光芒闪烁,仿佛即将熄灭前的萤火虫。
凯撒将他两肩的被子捏好,另一块ao巾细心擦拭他脸上的汗水。即使他的话语仍然冷酷:“不可能回到从前的。”
少年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他慢慢地敛下眼睑,脸上残留着些许痛苦,然后睡着了。
——
和凯撒想的一样,当他再次醒来,烧退了,眼睛又亮亮的了,满脸的好动帮都藏不住,直到他看清房内摆设和现状。
“主人?”
凯撒等着他一双眼睛转了个遍转到自己身上,合上书页,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