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祁悦醒来时身边没有人,她的作息很规律,每天都会和哥哥去晨练,也让她养成了生物钟,即使前一天再累,第二天到这个点就醒。
看了看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祁悦在心里默念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哥哥没有对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然而身无情的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马拉松,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腿心s密处亦是痛的无法合拢双腿,小腹胀胀的,s密处和来大姨妈似的不受控制的流出y。
真的感觉到了什幺叫做腰酸背痛腿chou筋。
回想昨晚只觉得被吻的迷迷糊糊就让哥哥得手了,记忆里只有痛,昏昏沉沉的,后面就没了印象。
她被她亲哥哥强j了?或者是诱j?这信息量太大,她得好好缓缓。
相比起愤怒崩溃,她更多的是羞耻。虽然她从来不介意和哥哥亲密接触,但是这事已经超越了世俗。本该是夫q才能做的事,而他们是兄,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的如同普通情侣一样在一起的。
她也没时间想太多,因为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上厕所。
裹着被单,祁悦忍着酸痛爬下床,没想到两腿打颤,她直接给跪了。
两条腿软无力,完全无法合拢站直啊!难道要她爬去浴室幺?<scrip>s1();</scrip>
她自暴自弃的趴在地毯上。
祁盛惦记着,提前回来,打开门便看到裹着被子趴在地上的祁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