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站著两个人。
“我就说了,下棋,我也可以陪你下啊,他们年轻人嘛,情热如火,自然难舍难分。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老魔咧嘴笑。
“你教的好儿子!”和尚不悦,“专会甜言蜜语哄人。”
想来,他们站得有些久了,天上落下的雨水,已沾s了衣肩。和尚快步往回走。
老魔在後面追:“哎!你生的!”
“滚!”
人人很开心地过年,舒莫最郁闷了,年夜饭再丰盛,他是被挤到角落的那一个,打鞭p的时候,鞭p比他型还大,他撒开双脚都跑不快,耳朵快被震聋了!最讨厌过年了!
不能跟舒想一起睡,那些讨厌的小恶魔要捉他一起睡通铺,舒想也不拦。
每一天都被迫换各式各样针脚都没缝仔细的漏风衣f,真是好奇怪啊!他不是玩偶啊!可惜,没人听他的。
不知道这拨可恶客的人什麽时候走……
呜呜呜……舒莫yu哭无泪。他觉得他的魔生从来没这麽悲惨过。<scrip>s1();</scrip>
除夕前飘飘荡荡的雨,到了大年初一就变了细细碎碎的雪,直下了两三天,积得半膝厚,可怜的舒莫只有坐在小恶魔们的肩头才能出门。
大冷天的,去看什麽梅花啊?
大过年的,河边会有什麽节目啊?
一大帮人穿街过巷,一踩一个脚印,为什麽别人看不见也不奇怪啊?就算是妖镇,各位左领右舍们也太平常心了一点吧?
舒莫在心里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