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茧,这j年消得影都没了,npnr新鲜得像刚剥出来。
“哥哥?”舒岫看著那只手,这麽问。
男人的手抖了一样,僵直地收了回去。半天没出声。
舒岫紧张地抬头去看。
男人紧闭著眼睛,靠在床头,呼吸有些急。润泽的唇动了动:“他与你说了?”
舒岫的眼睛停在男人的锁骨上,挪不动了。那处的吻痕未全部消去,淡粉的痕迹像一朵花,又像一只振翅的蝶,挺在微凹处。
“我不想还能碰见你。”男人仍闭著眼睛,“……爹和弟弟呢?”
“爹把弟弟送了人,把我卖了,一个人走了。”舒岫说,“哥哥,这些年好吗?”
舒岫这哥哥叫得毫不怀疑。
“你信我是你大哥?”明城睁开眼,复杂地看著面前的二弟。
“他说只有血亲才能为你洗出炎珀。”舒岫重复龙游的话,“你是吗?”
“我是你的大哥舒城。”明城十分痛苦,“你恨不恨我?你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造成的。”
舒岫摇头:“我不来,就不知道你在这里,不知道我的哥哥原来还活著。”
明城回忆道:“我和你们走散了,被师傅捡去昆仑山修道。然後,遇见他……”
舒岫打断明城的话:“你不想离开吗?”
明城看著舒岫:“你可以离开,我不可以。”
“为什麽?!”舒岫近乎叫了起来,“是你不愿意吗?他这麽对你,你还,你还……他不是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