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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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太子的禁脔1

    “赵希,你可曾有一丝喜欢过我”说话的男子有一双妖异的瞳孔,金se,泛著奇异的光泽,引人入胜。或者,误入歧途。他的面容那麽年轻俊美,千百年来不曾改变:“你只是恼我恨我限制你的自由,还是你本就没想过和我在一起”

    赵希被质问著,不知所措,只有沈默以对。长久的沈默,两个人对望,谁都不说话。

    蓦地,男子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相当温和的表情:“小希,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b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边说边向赵希伸出手。j乎是条件反般的,赵希的双手迅速藏到了背後,相当用力的握在一起,仿佛是在抵抗著什麽。指甲狠狠地掐在上,l露的手臂泛起青筋,额头隐隐泛起汗渍。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

    男子别开脸,像是在忍受压抑著什麽似地,良久。

    “好了,小希。”男子伸手抹平他紧皱的眉头:“我不b你,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反正还有那麽长的岁月。”

    反正岁月悠长,不急於一时。他无数次听到男人这麽说,他清楚的记得他的面容,这麽久了始终不曾忘记,他是造成他噩梦的元凶,也是他梦境中唯一的主角。

    赵希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的瞳孔竟然隐隐泛起了金se,如同梦境里男子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光芒大盛。他迅速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瞳孔已经恢复了黝黑,之前的一切转瞬即逝,仿若在黑夜里生出的奇异幻觉。他在床上撑起半边身子,从床头柜的chou屉里出一个古旧的记事本,不知是什麽年代留下来的,纸页早就泛h的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他的手上了封p犹豫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翻开,只是小心的把本子放回去。

    “敖青,这是我离开你的第500年,我记得。你是在提醒我要回去了吗”赵希低头看著刚刚触碰过本子的食指,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念叨:“也是呢,都这麽久了。这麽久了呢。久到我j乎都忘了,你是多麽霸道的人,多麽不容人。多麽自我。多麽,可恨。”<scrip>s1();</scrip>

    他的声线带著轻易不被人察觉的哀伤,深入骨髓。

    赵希回想到了从前。他不是个轻易回想从前的人,大概是活了太久的缘故,他能想起的,j乎都是500年前的事,因为太过於刻骨铭心难以忘记。而离开那个人的五百年仿若白驹过隙,轻飘飘的离去,什麽都没有留下。

    这麽久了,他还是孑然一身,尝试著谈过j次无果的恋ai,尝试著不要回想遥远的过去,都是失败。赵希明白,他的人生,在遇上那个人之後就已经终结,剩下的本是遥不可及的未来已经变成了既定的可以预知的现在。

    你不必安排明日的生活,因为明日与今日没什麽不同,你不用担心未来,因为你已经站在了遥远的时空那端,不生不死。或者,长生不老。

    赵希半靠在床头上,从床头上了一烟,点了火。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以及飘渺无知的感情。

    说是感情,其实是自己亦弄不清的情感。他想,也许敖青就从来都没明白过,他对自己究竟是报了怎样的期望,才会失望的那样彻底。

    他不想回去,一旦回去,这五百年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起不是他期待中的结局之一。

    他把还泛著火星的烟扔到地下,细细长长的还有半,在地板上燃烧著。赵希默默注视著那弱小的火光。慢慢的闭上了眼。

    不论怎麽做噩梦睡不著,第二天他还是准时的像闹锺一般。醒来刚好6点。不知为何,他不想去学校。

    没错,赵希是个大学老师。这是他刚做了3年的职业。

    他穿好衣f,走到书桌前拿起早就写好的辞职信,带了钥匙出门。

    在这个辞职比找工作容易许多的社会,赵希在听校长说了第三遍我们真的很遗憾的时候,忍无可忍,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没想到一出门,门口就站著一票泪汪汪的nv生。

    “赵老师你要走了吗”为首的nv生拉住他的衣角:“你不是说会带我们到毕业吗”

    赵希她的头:“没办法啊,老师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了。”

    “那老师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赵希摇摇头:“看命吧。”

    泪汪汪的nv孩们一下子咧开嘴笑了:“老师你还是喜欢说这种神神怪怪的事情啊。”

    “老师现在都21世纪啦,不要还这麽封建啦,亏你长了张这麽年轻的脸。”

    “老师你好好笑哦,老师。”

    七嘴八舌的话语,微微的喧闹微微打散了赵希心中的翳。

    “你们不知道啊,天命难违。”赵希笑著吐了口气:“等知道的时候,就晚了。”

    nv生们这下更是笑得明显,离别的伤痛就这麽被暂时忘记了。

    天命难违。

    对崇尚唯物主义的现代人来说也许只是一个笑话,对赵希来说,却是穷极一生都难以挣破的枷锁。

    “我会想念你们。”赵希的声音带著些许蛊h:“在我经历的,将要经历的岁月里,都不会忘记你们。”

    这是不折不扣的谎话。整整五百年来,这话他不知对各型各se的人说过多少遍,然而一眨眼,他就会忘了他们。独自存活的悠长岁月让他变得无比薄情。许多年前那个热心乐观少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多年前他用来吸引那个人的东西,腔里那颗热忱跳动的心脏,那美好纯洁的心灵,在岁月的打磨下已经什麽都不剩,只剩下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臭p囊。

    赵希带著报f的心态,他想快点回去见那个人,看看自己身上还有什麽值得他喜欢的,想要看他失望厌恶的神态,想要狠狠地伤害他,就像当年他对自己做的那样。

    现在j通无比的方便。

    赵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