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她冷淡地开口,说完已经要关门,这时,安安却猛地伸手。
“啊——”她的手臂被门夹住,吃痛地惊呼,这时,念昔连忙开门。
“你,你没事吧?!”,她还是无法压抑住内心的关心,对安安问道,看着安安那一脸痛苦的样子,她愧疚。
“没,没有,我没事!”,安安看着念昔,连忙说道,脸上隐忍着痛苦。
念昔轻易地就被安安那隐忍的痛苦的样子欺骗了,开门,拉住安安的胳膊,掳起衣袖,只有轻微的淡淡的红痕而已。
“应该没伤到骨头!”,她皱着眉头说道。
“嗯,我没事的,念念,我们出去谈谈好吗?”,安安又j乎乞求道。
念昔淡淡地点头。
下楼的时候,安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念昔跟在后面,看着她步履蹒跚的样子,觉得很可怜。她有想跟凌墨寒谈过安安孩子出生后,安安的待遇问题,但每次都被凌墨寒打断了。
难道真的要她生完孩子就走吗?那么,她又肯吗?
初春的季节,天气还未完全褪去冬天的萧条和清冷,安安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念昔站在一旁的垂柳下,那棵柳树还未开始发芽。
“念念,你放心,等生完孩子,我一定会走的。”,安安看着站在柳树下的念昔,无比真诚地说道,当然,那双眸子里也染着凄哀。
安安平时最ai上的选修课就是表演了!
“我没要赶你,我也没资格赶你,对于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你不用对我愧疚,我们以后的关系也不可能再恢复像以前那样了!”,念昔看着安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没有刻薄地对待她,她只当她是凌墨寒的情人之一,毕竟,凌墨寒以前换nv人比换衣f还勤快。
“念念!你还是不原谅我,对不对?”,安安激动地起身,走到萧念昔的面前,伸手捉住了她的胳膊,泪水不断地落下,她看着念昔苦苦哀求着问道。
“安安,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