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若是想要经历关系的话,估计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她怜悯地看了邵钦寒一眼,仿佛在提醒他自求多福般。
“行了,你们先去,我收拾好碗筷,再过来!”姜如雪决定多给他们创造一些独自相处的机会,于是借着收拾餐桌的借口遁走了。
姜如雪一走,这父子俩的关系又开始紧绷了,连周围的空气,也都开始慢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回到餐桌旁,姜如雪麻利地把碗筷收拾赶紧,在准备清洗洗碗池里的碗筷时,shǒu jī突然响了。
掏出shǒu jī一看,那串号码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没有存名字,那就说明,应该不是一个经常联系的人。
她将手上的水珠擦了擦才将diàn huà接起,“你好,我是姜如雪!”
“你现在在哪儿?赶紧过来!”对方一开口,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质问。
姜如雪被这个diàn huà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谁?让我过去哪里?”
“我是成总的mì shū,乔小芮!”diàn huà里再次传来,急促的声音。
“乔mì sh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般乔小芮打diàn huà给自己,向来不是阴阳怪气儿,就是盛世凌人,再不然就是行师问罪的态度。
一接她diàn huà准没什么好事儿,可这会儿,她这般如此着急且没有半点要怼她的意思,她也就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别问这么多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diàn huà里她并没有说明原因,而是一个劲地催促她快点过去。
“你要我过去,也得告诉我地址不是?”姜如雪提醒了一下,似乎早就方寸大乱的乔小芮。
“人民医院,快点过来,成总他受伤了!”
“你说什么?成总,他受伤了?伤到哪里?严不严重?”
乔小芮的这些话,就像是扔过来的一个炸弹一样,炸得姜如雪也乱了心神。
“你等等,我马上过去!”她赶紧脱下围裙,慌乱间不小心碰到了橱柜上的暖水壶。
水壶掉落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里面刚装下去的开水,飞溅出来,顿时漾起一片花雾。
“啪!”的一下后,便把楼上楼下房间里的姜母和邵钦寒等人给引出来。
邵钦寒率先冲但厨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而姜如雪一脸懵逼地呆愣在一旁,他更加心慌了。
快步冲向前,带她绕开地上那些碎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邵钦寒的关心焦虑自然而流露出来。姜如雪呆呆看了他大概有三秒钟的时间,脑子还沉浸在水壶打碎时发出的巨响里。
“受伤……,”听到邵钦寒提醒,她慢慢缓神时,才察觉自己的脚背似乎有点些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好像脚背被飞溅出来的开水烫到了。
邵钦寒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发觉她的视线是停留在自己的鞋子上,马上觉醒,她的脚一定是被烫伤了。
于是,他在姜母和小鱼等众人的注视下,一把打横将她抱起。
“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后知后觉的姜如雪发现双脚腾空之后,赶紧挣扎着要下来。
“你的脚应该是烫伤了,现在要赶紧做处理!”邵钦寒冷静地解释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姜母看到邵钦寒如此紧张自己的女儿,微微感到吃惊,这,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起,居然这么紧张她的女儿了?
以前,他不是视她如同草芥,就是当她是毫无人格的佣人保姆,享受她带给他的照顾,总是那么理所当然的。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邵钦寒不理会姜母好奇的目光,把姜如雪抱回客厅之后,便呼唤小鱼取来备在家里的医药箱。
姜如雪也是一脸茫然,她分不清楚邵钦寒到底是真的紧张她,还是在演戏!
直到他将自己脚上的拖鞋取下来以后她才猛然回神,一把将自己的脚从他手中抽离,“你干什么呀?别碰我!”
“别胡闹!烫伤了要及时处理,不然,后面会疼很难受的!”邵钦寒冷起一张俊脸,十分严肃。
“那也是我的事儿。”她看了一眼脚上的创面,不大,一小块而已,于是她又穿上被邵钦寒脱下的拖鞋,“我没事,就一点点烫伤而已。好了,你还是去忙吧!我要出门了。”
看到他一脸黑云,不像是做戏,姜如雪于心不忍,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变得委婉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