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走在街头,现在只能去妈妈那里了。
大街上空荡荡的,哪有出租车啊!纪雪梅站在人行横道上,伸着脖子四下在张望着。偶尔开过来一辆车,很快又驶向了远方。
这时的夜犹如一张黑网,罩住了雪梅孤弱的身躯。
终于从远处驶过来一辆taxi,那车子到了雪梅的身边放慢了速度。这时车门的玻璃摇了下去,从里面伸出一个肥胖的大脑袋,问道:“坐车吗?”
纪雪梅一看那肥胖的大脸,心里一哆嗦,而且那双眼睛里还透出一股让人难以猜测的神情。她赶紧摆摆手,说:“不坐,不坐!我在等人!”那个出租司机没好气地缩回了脑袋,自言自语道:“不打的,你两个眼睛来回看啥呀?”纪雪梅也不敢言语,低下头看着黄橙橙的马路牙子。
马路两侧的商店铺面此时都息了灯,黑洞洞的一片,只有昏暗的路灯无精打采地站在路边,它下面的柿子树静静地舒展着密密的叶子,幽暗的树影子使整条大街冷冷清清的。
雪梅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平时劳累的身子躺在床上,时间过得特别快,今天为什么如此漫长难挨呢?
好容易又驶过来一辆红色夏利taxi,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纪雪梅感觉出司机是个女的,她便小心翼翼地招了招手。
车子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纪雪梅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个一头长卷发的女司机。雪梅问道:“去引滦小区多少钱?”
女司机摇下车门玻璃,回答:“五十。”雪梅一咧嘴,说:“才多远的路程啊,就五十?”女司机一笑,说道:“现在几点了?要是在大白天十块钱就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