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喝了一口矿泉水,说:“问问他的情况也是关心你,我是你爸,有权利过问你的婚姻大事。以前就是你太不听话了,才会吃了这么大的亏,到现在还不长教训!我和你妈来,就是因为你有病住院来看你,咋说不关心你呢?都快三十了,还耍小脾气儿!真不让爹妈省心啊!”
赵青华眼含着泪花斜视着窗外,赵德夫妇见女儿这个样子,也无法再深说下去了。
赵德语调有些平缓,问:“那个男的在哪儿上班?”赵青华依旧面沉似水地望着窗外峰峦叠翠的府君山,小声儿回答:“建设开发委审批办。”
赵德眉梢一挑,又问:“是科员还是领导?”赵青华瞥了她爸一眼,说道:“主任。”
赵德把凳子往女儿身边挪了挪,追问道:“正的还是副的?”赵青华不说话,史翠荣哼了一声,说:“看模样都四十多岁了,才混个主任!你爸四十岁的时候都是副乡长了!”
赵德有些洋洋得意,说:“你知道个啥!人不能过早下定论,我看这小子有前途,比头两个强万倍!”史翠荣听男人一说这些,立即就烦了,马上打断话茬,说:“老是提那些闹心的事儿干啥?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叨咕了!我一个女人都忘了,你大老爷们还挂在嘴边干啥?”
赵青华转过身子就要下床,赵德问女儿:“你要干啥去呀?”史翠荣也惊异地看着闺女。
赵青华低低的声音说道:“你们到这里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