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言?
河水涨,
路难畅,
雾迷天。
懊悔当初轻率,
怨苍天。
青华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了一阵子,周贵和张萌的嬉闹声轰走了她的乜意。青华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洗脸坐在床头。外面两个讨厌的亲昵声令青华作呕,她大声咳嗽了一声,外面才没有了动静。
青华开门走进周贵的办公室,张萌惊异地说:“哎呀!赵姐在呀!来吃糖。”说着从塑料袋里抓出一把巧克力糖扔到青华的怀里。青华顺手把糖放到茶几上,便坐在沙发上。
周贵腆着大肚子站起来,说:“小招是咱们公司的功臣,这次工程竞标成功,她功不可没。萌,以后你可要尊重赵姐啊!”张萌噘着嘴点点头,开口说道:“赵姐,你还不知道这糖的来由吧?”
赵青华翻了一下眼皮,问:“还有啥讲究吗?”张萌满面春风地坐到她身边,得意地说:“这个月初八是我和经理大喜的日子!你说这糖该不该吃啊?”青华五脏六腑在翻搅着,她静静地对张萌说:“祝福你啊!愿你们幸福!”
周贵的大肥脸乐开了花,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手提袋儿放到青华面前,说:“大家同喜!小赵,大哥我很器重你,这件蚕丝套裙送给你!”青华淡淡一笑,说:“谢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衣服我不要!再有我的眼光儿你也未必了解啊!”张萌拉着她的手,说:“赵姐,你别客气了!要是这样不就见外了。你不要,这衣服谁能穿啊?就算小妹我送你的礼物了,收下吧!”周贵也附和着说:“收下吧!我们不是玩儿虚的。”身在浮桥上的青华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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