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杨桂清才松了手,大蒙一声没吭就瘫在椅子上了。杨桂清用门帘子把刀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右手握刀向外冲去。
赵书记用湿手巾擦干了身上的油污往屋里走去,刚走两步就见同事们纷纷往外跑,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继续往里走。正在这时迎面冲来一个人,赵书记还没看清就和他撞了个满怀。杨桂清抬头一看,见对面的人正惊讶地看着自己。他往上一蹿,持刀的右手往前一刺,然后又往上一劐,锋利的刀尖刺进赵书记的小腹,紧接着就挑开了一个40厘米长的大口子……赵书记一句话没说也倒在血泊之中了。
杨桂清从赵书记的尸体上迈了过去,来到外面。此时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他抬腿去追,跑了老远也没追上一个人。杨桂清把三棱刮刀别在裤带上转身返回饭店门口,自己的那辆摩托车还停在那里。
跨上车,左手的钥匙一拧,右脚打着火右手一给油门,左脚连挂四档,红色豪爵125冒着青烟飞驰而去……
金红梅老两口子和儿子轮着过已经二年了。本来今天该去老二家,可因为老伴外出只好拖到明天了。老大家的心里好不乐意:该走不走,老是赖在这里,可她知道婆婆的脾气,又不敢往外撵。中午把饭端上来之后她就领着孩子串门去了,大儿子给老妈递过来一块烙饼,金红梅不想接,嫌儿子窝囊!可看看他那可怜相,也就无可奈何了。
杨桂清骑着摩托往家里赶,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车子飞速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