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可能太草率了,你应该等我到这里再安排。”
“小的该死。”
“你是我林家人,这些规矩,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试探对方一下也好,我来了也会这么做。”
林掌柜跪在地上,低头道:“小的知错了。”
林右使淡淡道:“天玄老人的故友,真的存在吗。”
林掌柜抬头道:“这不可能,天玄老人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他的故交哪一个不是惊天之辈,怎么会有隐藏在边荒城的落魄故交。”
“能把魂符按照一定规则排列,形成一种奇异的存在,能是简单之辈。那手环上的裂纹是怎么出现的,我觉得它之前肯定是一件防御性法宝,还发挥过不小的作用,才会损毁。”
林掌柜道:“那天极阁原来的主人,已经详细探查了,资料很快会送过来。”
“查查吧,最好隐秘些,不要触动了这城里的老怪物。别说我们,就是家主也承担不起他们的怒火。”
“是是”
这时密室的门口,出现轻微的脚步声,不停的徘徊,好像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进来吧”
密室的石门慢慢打开,那阴森的气息顿时冲出,好像能把别人整个人冻僵。
“什么事?”
“右使大人,夜无极给我们送来了这个,还有一句话。”
林右使慢慢的起身,紧紧的盯着那破碎的魂牌,眉头紧皱。
林掌柜大怒道:“把人杀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和手下的魂牌打碎,这是示威吗。”
林右使的兰花指猛然一挥,林掌柜赶紧闭嘴。
“这魂牌不是用蛮力打碎的,而是魂力,冲入魂牌的魂力太过强大,这魂牌无法承受才直接破碎。”
林掌柜猛然一惊道:“怎么可能,就是控灵顶峰的修为,也无法用魂力把一块魂牌打碎,要知道魂栖木天生就有束缚魂力的作用。”
林右使叹息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林掌柜额头的冷汗淋淋,结巴道:“难道是虚魂之上的境界,那内城的老怪物怎么会没有出手。”
林右使淡淡道:“在边荒城,别说虚魂境,就是控灵境的修士动用魂力,我们也能感受到。但是你感受到那么强烈的魂力流动吗,没有,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出手,只是来警示我们。”
林右使对那禀报的人道:“还有什么话,是不是让我们不要招惹他们。”
“是,不过奇怪的是那夜无极,竟然直接暴打了那内城的守卫,展现的实力至少通念后期。”
“呵呵,真是有趣,一个废人竟然重新拥有了魂力,还有没有其他情报。”
“天极阁主要经营的是修复魂牌,还在荒城贴了不少的告示。我们查到这天极阁原来的主人是一个不知名的老人,这人非常普通,但是他曾经为用了赌坊焦五修复过魂牌,后来就没有在出手过。”
林掌柜大惊道:“焦五,我知道这人,他的魂牌非常奇特,通念后期,就能在自己盾牌之上凝聚一层相当于控灵境界的能量盾。我们一直以为他是具有特别的天赋。”
“白家的焦五,我听说前一段时间被人杀了,最后整个白家都出动了,也没有抓到凶手。”
“没错,右使大人,那焦五死亡后,这天极阁又重新做起修复魂牌的生意,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
“哼,在绝对的武力之下,什么协议都是狗屁。也许之前没有高手坐镇,被对方恐吓压制。现在可能是这天极阁的高人回来了,顺便把对方斩杀,重新高调复出。”
“这夜无极的魂牌也是他们修复的,所以他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右使大人,这天极阁不能留,就凭借这能修复魂牌的力量,天下所有的魂修都会慢慢聚集在这人的身边。”
“是啊,我也知道这人不能留,但是现在我们是不是能动对方。我这就去禀告家主,让他老人家定夺。”
“恭送右使大人。”
夜无极的重新出现,珍宝阁的失利。让整个边荒城震动,各个势力都在揣测这天极阁的力量,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想法。
这是一个不能让他随意成长的存在,要不然整个天罗帝国的格局就要完全被打破,触动的不是几个人的利益。但是也有不少的家族蠢蠢欲动,想要讨好无极阁,他们早已不愿屈居在别人的门下,想要夺取世界的话语权。
就连秦文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到底是福是祸,但是他知道这必须是自己要走的路。如果自己不能引人注目,也许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扔到乱葬岗了,无论是什么风雨自己都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