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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攻击(2/2)

充满鼓励,想了想,还是说道:“辋川派就交到你们手中啦,要同心协力,别让歹人钻了空子。”

    五名师侄对着师叔拱拱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匆匆而去。

    待到众人各自离去,赵开源留下赵不聚、赵不散二人看守门户,片刻不敢耽搁,备下四匹快马,带着大省、柳儿及其四弟半痴,风驰电掣赶往长安。行径灞水时,大省忽然开口问道:“一百一十二家商号都收到了恐吓信吗?”

    对于这个问题赵开源也不是十分肯定,只好含含糊糊答道:“据说是吧,我已经安排人去核实了”

    听到这个答复,大省点点头,再次陷入沉思。几人默默行了许久柳儿轻轻地碰了碰马肚,和大省并辔而行,柔声说道:“吕大哥,还记得我送你的玉坠吗?拿出来闻一闻,可以提神醒脑呢”

    在柳儿黄莺一般的声音中,大省回过神来,对着她淡淡一笑,伸手摸索出了玉坠,把玩了一会儿,一股奇异的香味顺着鼻孔,直达脑际。不知是不是味道过于浓烈,大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也变地精神了许多。

    玉坠才从大省里衣中取出,半痴的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到了这边,直到听到大省一声响亮的喷嚏,才恢复了常态。赵开源注意到弟弟的异常,轻轻地咳了几咳,以示警告。半痴理也不理他,随手折了一段干枯的柳枝,高高扬起头颅,随口吟诵道:“杨柳含烟灞岸春,年年攀折为行人”

    在半痴的阴阳顿挫中,大省恍惚记起了那盘棋局,嘴中反复念叨着“两败俱伤,两败俱伤”,立即有了主意,大声说道:“快!咱们快些进城,还有好些事情需要安排!”

    嘶鸣一声,奋蹄奔腾,四匹骏马扬尘踏沙来到了长安城。

    第二日长安城中的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纷纷议论着终南赵家五年一次的“中盘大会”。

    “中盘大会,名字听着挺稀奇的,咳,就是不知道啥意思”

    “啥意思,不就是五年算一次小账,十年盘一次大帐,有什么稀奇的”

    “这你就外行了吧,赵家可是财神爷赵公明的后裔,那排场,那热闹,不是长安人你还真不知道”

    明末的长安虽然没有往昔的繁华,却也保持着旧时王都的风气,人们以“长安人”为自豪,对于八方涌入的“生人”带着几丝轻蔑。大多“生人”在用餐消遣时,也会很自觉地坐在墙边柱角,以逃避“长安人”异样的目光。

    遗风酒楼内,三五个“生人”躲在一处,竖耳听着“长安人”的高谈阔论,大致弄明白了“中盘大会”,就匆匆结算了酒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某处荒废的院落中,浪头鲨听完弟子们的汇报,摇头晃脑半天却拿不定主意,无意间瞥见叶旗闷不做声地检查着箭支,一股无名火,腾然而起,抬腿就是一脚,破口骂道:“就知道折腾你那几支羽箭,好歹也帮我出出主意啊”

    叶旗敏捷地就地翻滚躲过浪头鲨的臭脚,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我说啊,管它什么狗屁“中盘”大会,接到书信的掌柜,敢开张就全店灭口”

    耐着性子听叶旗讲完,浪头鲨一拳打在身旁的枯树上,笑嘻嘻地说道:“瞧瞧,还是叶旗点子多,咱们咱们干脆直接杀到“中盘大会”将他们连锅端,顺便取了赵开源的狗命哈哈”

    说完对着叶旗掸了掸灰尘,露出一脸的不屑。

    对于浪头鲨的反应,叶旗已经习以为常,等到弟子们在浪头鲨的指使下分批离开后,他整了整衣衫,背起铁胎弓也出发了。

    转过几个街角,叶旗躲在暗处看到一家收到恐吓信的绸缎庄,一如往常一样迎来送往,阴鸷的眼中凶光毕现。随手取出一支羽箭,直接射向铺内的招牌,稍稍等了一会儿,店铺中却未出现应有的慌乱。叶旗也不多想,从箭筒中取出三支箭同时射出,箭支刚刚掠过店门就没了踪影。

    心中有些纳闷,一口气连发十二支羽箭,任凭角度有多刁钻,出箭有多迅捷,依旧石沉大海一般。叶旗背后渐渐起了一层冷汗,叹息一声,扭头就走。

    刚刚行至汇合点附近,远远看到一名算卦的瞎子鬼鬼祟祟溜到院中,叶旗习惯性张弓搭箭,打算一箭清理掉细作,转念一想,立刻放松了弓弦,隐身在人流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浪头鲨肩头带血,贼头贼脑地四下张望几眼,飞身跳入院中,不知道脚跟有没有站稳,只见他很敏捷地又蹿回到院外,边逃跑边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吕大省,在“中盘大会”设下伏击不说,还妄想在这里将我们连锅端我呸,瞎了你的狗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