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怪叫一声,就冲了上来,不知来人路数,大省不敢有丝毫马虎,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玄铁刀,终究没有解下来。
赵不聚、赵不散二人划破浓雾攻到近前,大省才看清他们一人手抓一面纯金打造的算盘,另一人手持精钢如意。纯金算盘不知份量如何,每每迎面砸来或者猛然推出,大省总能感到千钧力道集聚成一堵墙,向着自己压迫而来。遇到纯金算盘,大省的对策就是后翻或者侧身游走。
而面对轻灵飘逸,出招飘忽不定,而又招招直取要害的精钢如意,大省往往需要以攻为守,先发制人。每次都是在精钢如意出招之前,用自己雄浑的内力击出一招,扰乱对方的招数。
打斗了半天,赵不聚、赵不散二人虽然没有受伤,却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小几岁的赵不散早已沉不住气了,胡乱打出几招,逼迫得吕大省退后几步。略略定定神,用尽全身功力,使出了师傅传授的大招“射天狼”,精钢如意霎时间化作万千流星,对着大省山中下三路一齐袭来。眼前银花朵朵,耀人眼目,大省赞叹一声“好功夫”,一个旱地拔葱,平地跃起一丈多高,随手甩出一个石子,带着真气正着落在赵不散右腕。“当啷”一声响,一朵银花没有打完,精钢如意脱手而飞,赵不散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一旁的赵不聚只是略略瞟了赵不散一眼,收回心思,对着大省脑门陡然使出一招“愚公移山”。双脚刚刚着地,就感受到刚猛力道当头袭来,大省赶忙后翻几圈,随手解下玄铁刀,脚尖点地,转身打出一招“引牛入厨”。赵不聚的临场经验似乎有些缺乏,遇到突然变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举起纯金算盘护在自己头顶。大省看到紧闭的双眼,和拼尽力气横在头顶的纯金算盘,心念一动,本来使出三成的力道全部收回,只是象征性的碰了纯金算盘一下,就退后几步,收起了招式。
赵不聚等了半天,只听到轻微的声响,却没有预想的算盘珠子滚落一地,立刻睁开双目,望见到大省已经收刀入腰,正气定神闲地看着自己。顿了顿,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我们兄弟败了,请进门!”
话音刚落,就听到嘎吱吱一阵响,浓雾中出现了一道敞开的大门。赵不聚和赵不散两人站立两旁,同时弯腰伸手邀请大省走入门内。泛着事情已经到了这里,大省索性没有多想,大步向前就走进了大门。
原以为会有其它武林高手在这都门内,等着与自己打斗,进门之后走不了几步就看到另一道门横在自己眼前,除了站在门边的一个瘦小老头,其余空无一物。大省有些纳闷,开口问道:“老人家,您是我与我比内力吗?”
听到他的问话,老头子呵呵笑了起来,露出了仅有的两个牙齿,露着风说道:“大侠说笑了,您仔细看,这门上有字呢,您要是能破解这道谜题,老头子叫人给你开门,呵呵”
这句话说完,老头子的嘴巴就紧紧闭上了。大省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果真看到了几行写在红纸上的大字:
可大可小,可远可近,剖开时却不是
平rì běn就不喜文墨,再次遇到文字谜题,大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沐风,可惜沐风不在身边,叹息一声,就环抱着双臂盯着红纸努力思考。无意间碰触到一处旧伤,脑中灵光一现,哈哈大笑了起来。老者看到他神色异常,慢吞吞地问道:“大侠,可是解出谜题啦?”
听到老头的问话,大省才记起面前还有一个人,忍住笑说道:“是的,谜底莫不是人心?”
看到面前这个武夫粗汉功夫不大総uì dǎng隽薲á àn,老头子抬眼望了他几眼,神情肃穆地拍拍门扇,弯腰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大省拱手致谢,跨过第二道门。
门内依然仅有一人,不过这人却不站在门边。大省穿过雾气,来到近前时,才看清这人站立的地方有一副棋盘,棋盘之上正排布着一场棋局。除了上次在玄天观,这是大省第二次看到围棋,望见那人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大省赶忙问道:“先生是我与您对弈吗?”
那人慈眉善目,肤色白皙,听到大省的问话脸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看看那人,看看棋盘,又看看自己,怎么都觉得格格不入,大省坦然说道:“不瞒先生,吕某确实不通棋理”
不等大省说完,那人突然双眼圆睁,一眨不眨看着大省,开口说道:“那你是认输了?”
初见之时,从头到脚怎么看棋盘边上都是一位文弱书生,然而只此一句话,浑厚的内力和慑人的气魄全然袭来。大省不由得对其另眼相看,想了想,郑重说道:“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