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快这边请,这边请”
说罢,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大省三人跟在他后面,走出议事的厅堂,其他几个掌脉对此似乎视而不见,依旧反反复复看着信笺,大约想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一杯茶还没喝完,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吃食。听中不时听到闻天风热情地说着“请、请、请”,大省望着应接不暇的吃食,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起来。独龙门声势再大也不过是一个武林帮派,比起同镇的官宦人家来肯定相差甚远,然而独龙门tí gòng的吃食却远非当日将军府的盛宴所能及,镇中其他人家的日用饮食可想而知。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这样的世道是时候结束了。
古飞凤吃了几口菜,就说自己胃口不好,想四处走走,大省还没从思忖中回过神来,木然地点了点头。古飞凤冲沐风做了个鬼脸,飞也似地跑了出去,柳儿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古飞凤蹦蹦跳跳一溜烟就跑到一个偏僻的所在,四下看看,没有别人,神色变得*起来。从怀中摸索几下,掏出一个竹筒一般的东西,对着一头吹了几口热气,只听“噌”地一声,“竹筒”脱手而飞,蹿入云霄,瞬间迸发出一团图形奇异的紫色烟火。
十里之外,一名子午门弟子正牵着马匹走入客栈,猛然抬头看见天际的紫色光团。立即栓好马匹,在另一个偏僻角落,发出了同样的xìn hào。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古飞凤发出的告急信息,不到半日就传到了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子午岭。
古北漠用过早饭,刚刚查看完入库的货物,正打算歇歇脚喝几口茶水,古飞彪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掌,掌门,大事不好啦,凤儿,凤儿有难”
“什么!”
猛然受惊,古北漠拿在手中的茶碗失手掉落,“咔嚓”一声碎为无数片。一名家人立刻走来,清理碎片。古北漠定定神,沉声问道:“在哪里?”
古飞彪受到茶碗打碎的声音,很快变得镇静下来,打量师傅几眼,恭恭敬敬地说道:“挂甲镇!”
听到弟子的回答,古北漠顺手端起重新摆上了的茶碗,也不管茶水是否滚烫,仰头一口喝下。思量一番,随口对古飞彪说道:“怕是独龙门出了变故彪儿,立刻备马,咱们走一趟挂甲镇!”
“是!师傅。”
古飞彪答应一声,不大一会儿就在院外准备好了两匹快马良驹。古北漠换好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带着一些行走江湖的应用物品,从院门中走出,也不多话,跨上马匹,扬鞭疾走。古飞彪望着老爷子的背影,抓抓后脑勺,傻呵呵地笑笑,也飞身上了马匹。
爷俩快马加鞭,一路狂奔,一天一夜就到了挂甲镇附近。远远地就望见一对道士,扬起无数灰尘,飞也似的夺路狂奔。古北漠定睛看去,最前面的一老一少两位道士似乎有些眼熟。古北漠赶忙猛然打出几个响鞭,催逼的马儿箭一般冲向前去。古飞彪回过神来,也紧赶慢赶,追了上去。
“周真人,清岚师侄,慢些走”
周真人一行眼看就要踏入挂甲镇,脑后忽然响起一阵紧急的呼喊。纷纷勒紧马头,回头望去,才看清了从身后追上来的古北漠两人。赵清岚赶忙跳下马来,拱拱手,开心地对古北漠二人说道:“古师叔,飞彪师兄向来可好啊?”
古北漠行到近前,也不等马匹慢下来,飞身跃下,爽朗的大笑几声,开口说道:“挺好,挺好!周真人别来无恙啊?”
周真人也不下马,拱拱手,淡淡地说道:“还好”
话音刚落,周真人脸上突然现出几分愠色,张口问道:“你不在子午岭,跑这里来做什么?!”
热脸贴到冷屁股,古北漠却并不介意,再次哈哈大笑几声,才说道:“小女发了求救xìn hào,古某赶来救济。不知道周真人所为何事,怎么也匆匆忙忙赶往挂甲镇?”
听到古北漠的答话,周真人脸上的颜色更加不好看,正要发作,就听赵清岚温和地说道:“咱们收到了吕盟主的飞鸽传书,才奉命赶了过来”
说罢,赵清岚狡黠地笑笑,随口说道:“如果大家同路,咱们就结伴而行吧”
“好!结伴而行!哈哈”
古北漠说着话,脚底下轻磕一下马肚,高头大马就缓缓迈开了步子。周真人冷哼一声,扭头也催马前行。
两队合为一对,刚刚走到了一会儿,就看到沐风手中拿着什么,迎面飞跑了过来,身后是古飞凤和康柳儿。赵清岚还没开口招呼,就听到沐风远远喊道:“盟主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