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心跳骤然加速。他只好靠在墙上平复了半天心绪,才迈步缓行。前脚刚跨进院中,心跳再一次砰砰响起。
“吕大哥!”
听到柳儿呼唤自己,大省才定定神,抬起通红的双脸。
“吕大哥”
柳儿本来打算扑倒在大省怀中痛哭一场,顾忌院中几人,只是拉着大省的手抹起了眼泪。望着眼前有如雨后梨花一般的柳儿,大省心中的千言万语更加不知从何说起,半天才拍拍柳儿的肩头,悄声道:“哭什么呢,这不是都挺好嘛”
“柳儿姐姐再哭下去,我就要陪你啦,哈哈”
古飞凤踮着脚,蹦到柳儿跟前,扶着她的背假模假样地就要哭起来。
“快别了装腔作势啦,丑死了!”
沐风望着古飞凤滑稽可笑的假哭动作,忍不住插了一嘴,逗得众人哄然大笑。柳儿抬头瞥了一眼古飞凤,也带着眼泪笑了起来。
日落以后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家常菜肴,龙骨散人夹起一块鸡肉,吃了几口,就放回餐碗中,望着大省不住的砸吧嘴。古飞凤无意间注意到他怪异地举止,打趣说道:“散人叔叔,你是想吃掉吕大哥吗?”
神医咽了几口唾沫,心情沉闷地答道:“那倒不是,咳,没见吕盟主之前粗茶淡饭倒也可以下口,可是见了吕盟主老夫的心就乱了,嘴也不听使唤啦哎,老夫想念吕盟主的离合酿啊”
一句话说出众人哭笑不得,更都不知如何去安慰他。服侍龙胆婆婆的妇人灵机一动,笑盈盈地说道:“离合酿嘛,咱也没有,不过妙应谷家酿的米酒倒是有一些,不知道”
“有米酒!赶紧取来,快!快!”
龙骨散人两眼放光,立刻恢复了神采。不知是谁先“噗”了一声,众人瞬间笑的东倒西歪。
不一会儿,每rén miàn前多了一碗米酒,也不等劝酒,大省第一个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甘甜清冽、清香满口,有如琼浆一般。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咱们妙应谷的米酒时常让人回味”
第一碗酒水上桌,龙骨散人仰头急饮,第二碗也如此,到了第三碗他才细细品味起来。
不知为何,其他几人从开饭到现在几乎一句话也没说,大省看在眼底,就端起米酒,对身边的银甲军官说。
“吕某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想明白,当时我们三人陷入重围,阁下是如何确保将军不会真的捉拿我们?”
“这个,其实在下的计划是从牢中劫走盟主,没想到xiǎo jiě会出面相救说句心里话,将军府的测试期间,在下也没有十足把握确保三位的周全”
说罢,银甲军官神色暗淡,一旁的秦老头也点了点头,显然也有些后怕。
“我们实在心中有愧,还请盟主责罚!”
银甲将军和秦老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大省面前。本来只是为了活跃饭桌的气氛,却搞得更僵,大省赶忙扶起二人,朗声说道:“无论经过如何,我们三人已经顺了通过了测试,药王洞也得到了一个圆满的dá àn。从今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场测试,大家把全部心思都用到重建长安武林秩序上,可好?”
“好!重建长安武林秩序!”
众人心情激动,异口同声,喝干碗中米酒,哈哈大笑起来。
在热情高涨地人群中,有两个人始终情绪不高,那就是沐风和跛足道人。沐风心事重重,时而夹几口菜低头咀嚼,时而努力地挤出几丝笑意。跛足道人从入席开始,眼睛都没离开过沐风,好几次似乎想说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古飞凤坐在二人之间,左看一眼沐风,右看一眼跛足道人,“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你们两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搅扰得人家都没法吃饭啦!”
跛足道人心头一惊,手中的筷子应声掉落,他也不去捡,也在桌上拍了一下,鼓足勇气对沐风嚷道:“一时失手害你差点丧命,是我不好,你心中要有什么不快,尽管冲我来,不要影响了心情!”
意料之外的道歉,弄得沐风有些不知所措,赶忙笑着站起来自我解嘲道:“道人多虑啦,在下适才心中有事,并不是埋怨您。”
随即沐风哈哈笑了笑,继续说道:“吕盟主让大家从今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场测试,咱们要听盟主的,哈哈”
“正是,正是”
跛足道人擦着额头的汗水,附和几句,赶忙坐下。经过一番波折,饭桌上人人欢笑,天南地北,谈笑风生。
院门外忽然伸进来一张娃娃脸,对秦老头摆了几次手,秦老头没注意到,半天也没搭理他。娃娃脸一着急,大声喊道:“谷外有好多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