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液、乌桕、虎杖通便,以保护肾脏。”
“某人无所因起,忽然漠漠,不痛不痒……小珠子里,乃有其障,作青白色,虽不辨物,犹知明暗三光。当是什么症状?”
“这个不是记载在《外台秘要》中的“脑流青盲眼”吗?嘻嘻”
**个问题考验过后,神医看到古飞凤几乎对答如流,脸上的欢喜再也掩饰不住了,朗声大笑了起来。
“神医你笑什么?笑的人浑身都不自在”
“你这丫头,快去把你那个受伤的兄弟抬过来吧,那人老夫收了哈哈”
“什么?您再说一遍!!”
“师傅,答应救你们那个中毒的兄弟了”
听到神医忽然要救人,古飞凤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一旁弟子们提醒下,才确认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赶忙兴冲冲地跑出茅庐,大声喊叫着:“吕大哥,沐风有救啦”
“神医愿意救治沐风啦?看来老天还是眷顾好人,哈哈”
对于古飞凤偷偷溜出厨房,大省早已看在眼里,虽然觉得这样做事有些不妥,但是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沐风中毒而死,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古飞凤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大省以为出了意外,着急的团团转,本已打算出门看看。刚迈开步子,就看到古飞凤兴冲冲地飞跑回来,赶忙开心地确认了一遍好消息。
大省背起沐风走到神医所住茅庐的时候,外屋早已摆好了一张床。看到大省放好沐风后,神医却并不急于救人,摇着蒲扇幽幽说道:“老夫是答应救你兄弟了,不过老夫还有个条件,不知大侠愿不愿意答应?”
“在下答应,只要能救我兄弟,在下什么都答应!”
“好!女侠借你宝刀一用”
也不等古飞凤同意,神医随手一抓,宝刀已经在他手中,顺手又扔到大省面前,沉声道:“要么说出龙胆婆婆的所在,要么一刀自尽,两者你任选一个,老夫立即救人”
看到神医故意刁难,古飞凤心中愤怒,正要发作。大省用眼角余光扫她一眼,古飞凤只好撅起嘴里,气的胸部起起伏伏。
“神医说话算话?!”
“哼!这还用说”
大省看一眼神医,随手拾起地上的宝刀,作势就要自尽。眼看着一刀就要插入心房,古飞凤正要扑上去阻止。
神医突然说道:“算了,老夫看过黄历,今日见不得血光”
古飞凤闻言,立即夺走大省手中的宝刀,差点哭出来。
神医也不多话,看几眼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沐风,拿出一把小刀,动作迅捷地划破了沐风手足的二十根指头。乌黑的血水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沐风一开始因为感觉到疼痛挣扎了几下,血水流淌了一小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针!”
弟子赶忙解开布袋,打开一排银针,神医悉数拔出,随手甩出,全部落在沐风周身各大要穴上。
“刀!”
弟子立刻递来一把在药水中浸透的紫色弯刀,神医暗运内力,一把弯刀在他手低兀自旋转。神医绕着沐风飞快的走了一圈,大省等人看时,原来神医用弯刀在沐风身上割出鳞片一般的无数伤口。
“药!”
昨日那个唱童谣的孩童手捧一个huáng sè的小**,递到神医手中。神医将药粉全部倒着自己两手之中,猛人推出双掌,掌中带风,药粉均匀的落在沐风身上的所有之上。
“茶!”
晚间溜进厨房的那名弟子,手托茶盘走到神医跟前,神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另一名弟子递来蒲扇,神医拿过蒲扇,扇了几下,才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漫不经心道:“你的兄弟我已经救了,那**美酒还打算藏着掖着吗?哈哈”
“说什么呢?我吕大哥早都送给你了,本来的打算是离开这里的时候神医要不要再忍耐半天?嘻嘻”
“凤儿,怎么能这样跟神医说话!”大省看古飞凤言语中对神医有些不够恭敬,赶忙训斥了她一句,转身走出门去。
“神医,多谢您救治我兄弟,吕某感激不尽!”
不一会儿大省拿来离合酿,单膝跪地,真诚地对神医表示谢意。神医对此全然不在乎,一双小眼睛直盯着大省手中离合酿,吞咽口水,看大省还有继续说些没用的话,赶忙一把夺过美酒,口中振振有词道:“离合酿,离合酿,你可知道老夫昨夜想了你一个晚上”神医如饥似渴的灌下一口美酒,连连添了无数次嘴唇,大赞一声:“好酒!”
大省被夺了美酒,仍旧单膝跪在地上,看着神医似乎不太在意,赶忙自己站了起来,慨然说道:“两坛美酒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大省身上早已没有分文,再多东西实在拿不出了。如果神医信的过,在下日后一定托人送来诊金”
“说什么混账话!两坛美酒还不够换回他的性命?!”神医停下喝酒,怒气冲冲地说:“要换你兄弟的命,半坛就够了,你知道吗?!只要半坛,半坛!”
神医满心陶醉了,又喝了一小口。情绪稍稍缓和下来,继续对大省说道:“在老夫眼中,天地间最珍贵的东西只有一样,就是美酒。你以两坛美酒抵你兄弟的诊金,早已绰绰有余了,不必啰嗦了啊,好酒!”
“你这不通人情的老头子,再不好好说话,我打烂你酒坛!”
古飞凤见神医对大省很轻看,心中不快,扬着宝刀怒斥神医一句。
“好,好,好好说话,是吧”神医怀抱酒坛,轻摇蒲扇:“你们知道老夫为什么又答应救治你兄弟吗?”
“不是因为美酒吗?”古飞凤立即插了一句。
“要是因为美酒,老夫昨日就答应了实在是不愿意搅和进药王洞的纷争啊”神医苦笑几声,继续说:“可是老夫的衣钵也需要人传承啊”
“传承衣钵与救治我兄弟之间有何关系,在下实在想不明白”
看到神医叹息一声,不再继续说下去,大省赶忙问道,神医却摇摇头不愿继续说下去。
“好了,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你兄弟要痊愈也需要十几天老夫这里还算太平”
神医抱着酒坛,摇着蒲扇,踱步走出门去。留下大省、古飞凤,还有众弟子们面面相觑。
日出日落,转眼半个月过去,沐风已经可以下床随意行走,古飞凤和神医的徒弟们也混的十分相熟了。大省看沐风从房中走出,跟他打声招呼就去找一名弟子下棋去。心中有些欣慰,转念又想起柳儿尚在危险之中,随手解下逐日的缰绳,走出了茅庐。
来的时候天气炎热,野草涨势凶猛,眼前一边青葱。此时天气已经渐凉,经过秋霜的浸染,茅庐附近已是一片衰草。大省从怀中掏出玉坠,心中生出无限悲凉。
“不好啦,药庐起火啦!快来人呐,救火啊”
“来人呐,救火啊!”
耳畔响起一阵嘈杂的喊声,大省赶忙牵着逐日奔回茅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