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声,从怀中取出玉坠扔给古飞凤。古飞凤拿在手中仔细把玩时,才看出这玉坠之上镌刻了一枝山茶花,花开三分,枝干苍劲,虽然不似一般玉坠绘图的秀美,却别有一番韵致。初入手的时候古飞凤没觉察出什么异常,把玩的久了,渐渐闻到一股独特香味。
“吕大哥,你也来闻闻!”
大省一边牵着逐日快步行走,一边陷入沉思,被古飞凤这一喊,再次拉回现实。
“什么?”
“你闻闻这玉坠,有股香味呢”
大省心念一动,赶忙从古飞凤手中接过玉坠,放在鼻下闻了闻。
“难道是它?”
大省叨咕了一句,赶忙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察看玉坠。片刻之后,突然茅塞顿开,说道:“是啊,就是它,就是它,昨晚吃干粮之时,我一直拿它在手里,所以才没中招···”
也不等古飞凤追问,大省自顾自继续说:“难怪柳儿要以这个玉坠为信物,却不用他爹爹的夔龙宝匣···原来,原来···呵呵,真是心思细腻”
“什么夔龙宝匣?”
“没什么”
“你这人吞吞吐吐地,明显没把凤儿当自己人,哼!”
古飞凤撅起嘴巴,泪水在眼眶直打转。
“咳···你想哪里去了,夔龙宝匣是你柳儿姐姐的爹爹临死之前留下的遗物···”
古飞凤听到“遗物”二字,吐了吐舌头,紧闭嘴巴。大省忽然面露喜色,急切地对古飞凤说道:“凤儿,快,我们用这玉坠试试,看能不能救醒沐风”
两人立即将沐风放在路旁的一快大石边,大省将玉坠放在沐风的鼻底,好让异香可以顺着鼻孔爬入。
不到一盏茶功夫,沐风轻咳一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太好啦,沐风醒了!”
古飞凤高兴的喊了出来,大省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吵嚷。
“沐风兄弟,你感觉怎么样?”
大省关切地问话,沐风却半天不见回应。
“吕大哥,我心痛如绞,不,我肠子拧在一起了!啊!”
就在大省和古飞凤惴惴不安地看着沐风时,他突然猛烈的喊了起来。虽然他口中喊着“吕大哥”,却对眼前的吕大哥视而不见,目光涣散地看着远方。
大省赶忙握着他的手,语气温和道:“沐风兄弟,沐风兄弟,知道疼就好···”
看着浑身抽搐的沐风,古飞凤也安慰道:“咱们马上就到镇子了,找到大夫你就不疼了···”
大省也不扶沐风上面,直接背起他就走,古飞凤赶忙牵着马儿紧紧跟在身后。
也许是老天眷顾,大省奔走了一阵就看到了市镇的入口。飞也似的冲进镇子,边跑边打听,来到一间医馆门前。也不等伙计接待,大省直接闯入,将沐风放在一张床上。
“快叫大夫,快,快!”
伙计还想多说几句,大省扭头看了他一眼。伙计心中害怕,赶忙跑去内院叫大夫出来看诊。
大夫挑开门帘,不慌不忙地走到沐风跟前,抬眼打量了大省几眼。本来已经搭在沐风手腕上的指头,又收了回来。
“这位好汉不像是本地人啊”
大省心思不够细致,没有察觉出大夫打算敲竹杠,随口应道:“是的,我们只是赶路至此,我兄弟不幸病了,才找您问诊”
“奥···看你兄弟这症状,怕是不好治啊”
“不好治也得治,只要您能治好他,在下愿意将身上所有财务奉送您”
“这个嘛···”
大夫半天沉吟不语,摸着自己稀疏的几根胡子,目光游移不定。
“你个狗大夫,治还是不治?!”
一旁的古飞凤此刻才看出大夫的意图,拔出宝刀架在大夫脖子上。
“咳···这是做什么呢?!老夫只是在思考令弟的病症呢,你们想哪儿去了···呵呵”
这大夫似乎也算见过大场面,一边说着软话,一边拿起沐风的手腕号起脉来,却没有因为古飞凤的威胁露出一丝胆怯。
脉搏号罢,大夫又捋着胡须沉默不语。大省着急的汗水都要出来了,古飞凤在一旁作势又要拔出宝刀。
“令弟中毒颇深,本已攻入心室,不知为何,又有所缓解。此刻虽不至死,却有陷入全身瘫痪的可能···”
“你要是能把他救,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旁的古飞凤见大夫又要说半截话,赶忙插一句嘴。
“好汉要是真如先前说的,将全身财物奉送给我,老夫倒是可以为你们指条明路”
说罢大夫一双眼睛,来回打量吕大省二人。
“这还用说!请讲吧,老先生”
大省早已心急如焚,恨不得揪起大夫的脖子,大声喝问。
“本镇五里外的放牛岭上有一位好酒的神医,也许可以医治。”大夫看一眼古飞凤,幽幽说道:“要是果真看中你兄弟的性命,就放下财物,赶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