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给做个见证,如何?”
众人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一齐喊到“好!做见证!”也有一些人怕惹麻烦,匆匆走开。
大省看看酒楼,低低地对鹿走渊说:“师傅,这里就是辋川派总坛,您没搞错吧?”
鹿走渊也不答话,狡黠地笑笑,拉着大省直往酒楼里走,身后的人群了涌了进来。二人还没走进酒楼大堂,忽然急匆匆走出几个人,见到鹿走渊直接跪在地上。
“鹿师伯,您可算回来啦,侄儿们万分挂念···”
“少给我来这套,你们以为磕几个头,老头子就会放过你们吗?!”鹿走渊“哼”一声,扭头继续往里走。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只好爬起来,其中一人忽然说:“怎么是你!”大省回头看时却是白从枫。在其余几人中,大省看到了白从龙、白从松二位,尴尬地笑笑。
走进酒楼大堂,大省不由得感叹“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原来辋川派总坛从外面看来与别的酒楼没有差异,可是一旦步入大堂就会发现别有洞天。
所谓的大堂,其实是一个至少百丈宽阔的厅堂,厅堂两侧有若干高大的门洞不知通向何处。厅堂正中一幅金匾,写着“墨家北脉”,虎踞龙盘、遒逸秀润。大省定睛看时,金匾之上赫然盖着崇祯老儿的玉玺。
看到众人走进大厅,早有弟子摆好了靠椅、茶水。鹿走渊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示意大省坐在身旁。
“你看你们几个娃娃,把好好的辋川派都弄成什么样子了?!”;鹿走渊端起一杯茶水,边用鼻子嗅着香气边说:“今天也不为别的,只要你白从龙交出掌门的位置,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就死在我徒儿的刀下吧···哼···”
白从龙早已步入老年,此刻在鹿走渊面前却像一个孩子。
“师伯,您偏心,为了自己的徒儿,就不管自己这些侄儿们死活啦”
“谁说我为了我徒儿”鹿走渊“哐啷”一声把茶杯甩在桌上,怒斥道:“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哼!”
“侄儿们愚钝,还请师伯指点迷津!”白从枫拱拱手,怒气冲冲地问。
“就你那一脑袋浆糊,说了你能懂吗?!”鹿走渊看都懒得看白从枫一眼。
头发花白的白从松未开口,先叹息一声。
“师傅在世的时候,您二位就常常因“隐世”还是“入世”争执不下,这么多年了,师傅老人家早已仙逝,您也年近耄耋,难道还看不开吗?”
鹿走渊也不答话,轻“哼”一声,看向别处。大省刚打算劝解几句,鹿走渊突然说。
“今日无论如何,不比较出一个高下,老头子就不走了···”
“师伯如果想做掌门,从龙此刻就交出掌门令符···”
“师兄,你说什么呢!掌门令符不是说交就交出的!”白从枫眼见着掌门师兄要交出令符,心急如焚。
“师伯,您老人家初次提出这件事情,容我们商议一下,您老先喝喝茶···”白从松怕惹出别的乱子,赶忙提议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赶快商议,我们在这候着呢”鹿走渊不耐烦地说。
大省见白从龙等人已经离开,悄悄地劝师傅说:“师傅,我看白掌门也不是坏人,我们要不就此和解吧···”
“瞧你那出息!他们几个没一人胜得过你的···”鹿走渊虽然面有愠色,却带着无限爱怜。
时间不大,白从松出来说:“经过商议,掌门师兄打算派他的首席弟子与···这位少侠一决高下,师伯,您看这样的安排还可以吗?”
“随便你,就是白从龙亲自上阵,也不见得能占一点便宜,给自己留点体面也好···哼哼···”鹿走渊一阵冷笑,不住得摇头。
白从枫突然跳起来,火冒三丈地大吼道。
“不用掌门师兄的弟子了,老夫早都想收拾姓吕的小子了”
“好!这样也公平点,不要说我的好徒儿欺负晚辈!”说罢鹿走渊柔和地看一眼大省:“乖徒儿,不要手下留情,让他们也领会下解牛三式的精义!”
大省勉强笑笑,冲几位前辈拱拱手,跳入比武圈内。
就在大省与白从枫摆开架势,准备开战的时,白从龙忽然朗声说道。
“在比武之前,从龙想代表辋川派给吕大侠陪个不是”说罢对大省拱手致歉,继续说:“经过多方勘察,我们已经证实华阳镇傅家灭门案的主谋另有其人,而且吕大侠也并非化身谷中人···今日在这里说出来,还吕大侠一个清白,请大家做个见证。”
“白掌门言重了,要不是辋川派带,带在下来这里,吕某也不会有一番奇遇”
“看我徒儿这胸怀!哈哈···”鹿走渊得意的哈哈大笑。
“别废话了,还是刀底下见功夫吧!”白从枫忽然出刀进攻吕大省,大省从背后解下菜刀,以攻为守。
白从枫的刀法沉稳雄浑,绵绵不绝,果然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辋川派高手。而大省出刀飘逸,激战半天也不见与白从枫正面冲突。
在一旁观战的白从龙,忽然大喊一声:“从枫师弟,吕大侠二位稍听片刻!”待二人收刀在手,才继续说:“吕大侠手中只是一把普通菜刀,未免有失公平”说罢解下自己腰间玄铁刀,扔给大省。
大省接刀在手,拱手致谢,鹿走渊却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二人再战时,大省的攻势忽然异常凌厉,逼迫地白从枫连连倒退。眼见着要退出圈外,白从枫忽然使出杀招悲天悯牛,攻击大省要害。大省倒翻筋斗、侧身游走,极力避过,白从枫还是紧紧缠斗。待白从枫攻势稍缓,大省才使出“去肉存骨”,忽而刀刀进击下盘要穴,忽而如暴雨般悉数落在右臂,转瞬又有数十刀全部劈在后背···
白从枫渐渐应接不暇,圈外观战的白从龙不住点头,露出陶醉之色。白从松惊的目瞪口呆,偷眼观瞧鹿走渊半天。鹿走渊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喝着茶水。
就在大省正要一刀削在白从枫右手腕,结束比拼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蹿起一只猴子,挡在两人中间。大省若要继续进招,势必将猴子一刀斩为两段;若收招,白从枫的一刀有可能落在他的左臂。
这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令在场众人屏气敛声,静等大省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