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你们也敢难为!”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一声断喝,一个体型稍胖的白皙皮肤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进来,在他身后正是那位奸诈的跑堂的。
“小可是风云楼掌柜的陈广源,几个下人不懂事,还请几位侠士海涵···”陈掌柜边说边拱手致歉,态度极为谦和。
“老爷,他们还欠咱们九两银子···”
“啪!”的一声,还不等跑堂的说完,陈掌柜抬手就是一巴掌。其余大汉赶忙爬起来,悄悄溜走。
“是小可御下无方,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陈掌柜一脸歉意,满面羞愧。
“陈掌柜,确实是小人一时拿不出饭钱,才惹动贵堂倌的肝火···”大省赶忙说道。
“这位大侠说的什么话,您几位来我风云楼用饭是陈某的荣幸,还敢讨要饭钱···”陈掌柜一脸诚恳,旁边的跑堂的一时战战兢兢。
“好!既然陈掌柜是个明白人,咱们倒好商量,跑堂的,这位大侠到底欠你们多少银子?”古飞凤受不了客套,赶忙说道。
“六两···”跑堂的捂着脸,怯懦地说道。陈掌柜气的怒目圆瞪,狠狠踹了他一脚:“给我滚!”
古飞凤从身上掏出六两银子放在桌上,拉着大省的就走。
“看好了,这是六两,别说我们以武欺人,走!吕大哥···”
刚迈出几步,大省忽然想起了老乞丐,赶忙说:“爹,咱们走吧···”半天却无人应答,方桌旁早没了老乞丐。
大省口中喃喃自语:“莫不是刚才趁乱走掉了···”相跟着古飞凤走出了风云楼。
出风云楼没几步,古飞凤忽然转过头来,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古大侠帮你摆平这件事情了吧?嘻嘻”
遇到这样的姑娘还是头一回,大省无奈的笑笑。
“感谢古大侠嫉恶如仇,施以援手···”
“打住,大恩不言谢,本大侠得赶快回家了,否则····”古飞凤边消失在暮色中边说:“好了,吕大哥,后会有期”摆摆手就不见人影了。
半天的遭遇都不知怎么形容,大省悻悻地走回客栈,闷头就睡。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叫“儿子,乖儿子,快起来,你爹爹来啦”声音不大,却听的很真切,大省以为别的房客在交谈也不在意,继续呼呼大睡。突然一阵疼痛袭来,睡意全无。
大省睁眼一看,床边影影绰绰有一个人影又要伸手捶打他,一咕噜爬起来。
“怎么,乖儿子这么快就忘记你爹爹啦···”
听声音倒挺熟悉,大省猛然记起这不是那老乞丐吗?!
“老人家,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又要吃什么?”
“嗨,瞧你说的,老头子找你就没个正事?!”大省想点上油灯,老乞丐赶忙制止:“你有没有种跟我去一个地方?”
大省以为老乞丐又想出什么法子讹诈他,半天不语。
“年轻人,你身上有几两银子老头子比谁都清楚,放心吧,这次不会让你难堪的,再说了半夜三更的,谁家酒楼还营业啊?!”
大省转念一想,也许是老乞丐遇到了什么难处,要不能夜半时分向自己求援。
“好!请老人家头前带路···”
“你愿意去就好!”
没想到老乞丐二话不说突然扛起大省就走,大省心中不住纳闷,这地方的老年人怎么都是这种风格啊?!
片刻间已经来到了一间不大的院子,老乞丐放下吕大省,气定神闲,却变得一脸严肃。
“小伙子人品着实不错嘛,老朽再三刁难,也不见你对老人家动怒,孝义二字你是弄明白了···”老乞丐边说边不停打量着大省:“把一个陌生人抵在酒楼,你还能再回头去交涉,信守承诺,不错”
老者神情诡异地再看一眼大省,继续说道“明明有一身好武艺却宁愿剁手还债,嗯···习武的本义你是清楚的”虽然大省万分尴尬,老者却越说越兴奋:“三更半夜身份不明的人找你外出,你不问缘由只身赴会,不但有胆识,还说明你心胸宽阔···哈哈···比白家那几个呆子强多了···”
“老人家,您这是?”立在院中被人不住品头论足,大省终于无法忍受:“若您有什么难事,还请直接相告,不必一味···奉承在下”
“哈哈,我有什么难事,好吧,实话告诉你老朽鹿走渊···恐怕你也没听过”老者自言自语道:“如果论辈分,白从龙那小子还得叫我一声师伯,这下你知道我是谁啦?”
“晚辈不明白···”
“完了,完了,你这个领悟能力着实不够···”老者一脸惋惜:“不过,勤能补拙,日后比常人多付出点,也算不得什么”自言自语半天,老者脸上又有了笑容:“我是辋川派隐侠鹿走渊,因为主张不同,一直不屑与从龙那几个娃娃为伍,现在老朽想明白啦,我要栽培一个后生夺了掌门之位,好将辋川派从乱世中拉回来···”
鹿走渊狠狠盯一眼吕大省“说这些你估计也不懂,哎呀呀,你看看老朽选的人···”瞥一眼呆愣在原地吕大省,突然记起什么事情似的赶忙问:“小伙子,你叫什么?你拜师了吗?”
“晚辈吕大省,晚辈···”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大省心中总是纠结万分:“晚辈不曾拜师”
“胡说什么!你身上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大省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晚辈不方便说···”
鹿走渊忽然哈哈大笑“算啦,反正我要传你的也是外家功夫,有内力也不是坏事,哈哈···还不快磕头拜拜你的师父···哈哈···”
看着老者手舞足蹈的兴奋模样,大省一脸茫然。
“前辈,您把晚辈搞糊涂了···”
“糊涂什么!快磕头···老朽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看大省还愣在原地,鹿走渊一脚踢向大省的腿弯,一吃痛大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鹿走渊立刻跳到大省身前,连连按倒了三次大省的头颅。
“好了,既然行过拜师礼,你今后就是我鹿走渊的徒儿啦···”
大省被折腾的晕头转向,猛然从地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理论,鹿走渊乐呵呵地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回房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说罢指了指院中一间屋子,自己也走向另一间屋中。
大省在院中站了半天,扭身想回酒店,忽然传来鹿走渊的声音。
“不学好武艺,哪里也去不了!”
大省叹息一声,只好走向那间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