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子就是劫持着我,就让你们这么投鼠忌器的,放心吧,他不会杀了我的,娘的,你们就动手行不行!”陆海给站在前面的营长打了个眼色。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摇摇头。
“千万别轻举妄动啊,我现在的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分布扣在你们首长的气管和血管上,这可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你们有点什么动作,以我的指力,扣碎它不费吹灰之力!”林霄动了一下放在陆海气管前的手。
所有人的心都停了一下,看着林霄没有按下去,才是松了口气。
“当然……”林霄一面往前走一面道:“你们也可以相信你们首长的话。”
“万一赌赢了呢!”
林霄一副你们敢动手,我马上就让陆海见阎王的样子。
几个原本准备冒死动手的,又缩了回去。
“妈的,整个陇河特种部队就找不到一个傻得?过来给老子把他打趴下!”陆海彻底失望了,想来自己陇河特种部队整个南方军区都有名,如今竟然被林霄一个人搞的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行,林霄,你还真够狠的!”陆海深吸一口气,现在他也不敢大声话,一话,陆海就能感觉到林霄三根手指扣在自己的命脉上,这种命不由己的感觉,陆海真是不太好受。
想来自己退居战场这么多年,竟然还有机会体验到这种生死存亡。
虽然明知道林霄不可能杀了自己,但是陆海觉得,让林霄这么一路劫持到了高台上,还不如林霄杀了自己呢。
以后他堂堂一个陇河特种部队的主官,就得顶着被某个雇佣兵挟持走了十公里的帽子。
而且是在陇河特种部队几千号人的围观下!
他憋屈啊!
“得了,陆首长,你就乖乖跟我走这一遭吧,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同意我的要求,也可以赌一赌,万一你这个高手如云的陇河特种部队,有人想到了救你的法子呢?”林霄推着陆海前进,实际上,也是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明面上有有笑的,但是挟持一个几千号特种兵的头子,哪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林霄就怕这群人万一抽冷子给自己在背后来上一枪,总不能真拿陆海来挡枪吧!
现在也就期盼着陆海那条命令管用了,目前,林霄没看见有谁拎着一把步枪过来,远处也没有狙击手的狙击镜反光。
看来这群人还是很老实的吗。
就在林霄劫持了陆海的时候,一旁陇河特种部队的指挥中心内,陇河特种部队的政委和参谋长,以及几个带队的主官,正通过jiān kòng观察着训练场上的情况。
“这老陆是什么情况,既然能进他办公室,应该就是客人啊,怎么还让客人给劫持了?好家伙,这客人还真是胆大,面对几千人都不胆怯!”
陇河特种部队的政委姓赵,叫赵沽清,看着陆海被林霄搞的狼狈样,这位赵政委就想笑。
一旁的参谋长哼哼了两声,指着屏幕道:“咱们是让老陆给耍了,我看,八成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要是真被挟持了,怎么可能下什么不准许动用枪械,只能赤手空拳解决的命令。”
“我倒是觉得,老陆不至于干这种事情,他是在给咱们提醒呢!”赵沽清敲着桌子点点头,扭头看着陇河特种部队的狙击集训队队长。
“林,要是你的话,从这个角度,能不能一击致命把挟持一号的人干掉?”赵沽清问道。
狙击集训队队长林咬着嘴唇,计算着狙击距离和方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以林霄的躲藏位置,想要一点都不伤到陆海就干掉林霄,根本不可能。
看林没回答,赵沽清就知道他也没底。
一个狙击集训队的队长,在陇河特种部队,狙击技术怎么也在前五之内,击杀数更是排名第一,连这样一个人,都无法抓住机会干掉林霄,剩下的人,更瞎扯淡。
“那就赤手空拳吧!要是真让这子把一号劫持到高台上了,那咱们这张老脸,也就算是丢尽了!”参谋长喘了口气道。
赵沽清点点头,打开地图。
“命令,狙击集训队,荷枪实弹,占据入山全程制高点,形成交叉射击,尽量避免死角。”
“命令,特种一营,二营,三营,预备役特种一大队,二大队,三大队,全都给老子拉出来,训练场这面不留人,都给我撒到山里去,一有机会,自行动手,我就不信,山路崎岖,还找不到个动手的机会。”
赵沽清掐着腰,看着训练场到高台的道路,计算着时间和距离,他就不信了,手底下几千号特种兵,打一个人,别动手,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他了。
“你这是准备兵出险招啊!”参谋长看着地图道。
现在训练场附近明显没有什么好机会能解决林霄了,只能放弃这个空旷的地方。
毕竟,山林作战才是陇河特种部队的战士们擅长的地方,一进了山林,就跟回家一样。
不过赵沽清也是不了解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对手,不然赵沽清哪怕在训练场命令人强行动手,也不会把林霄放进山林之中。
只有四个字能形容赵沽清的举动。
放虎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