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男人堆里,跟枪打交道,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陆海双手交叉,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
“任寒云的爷爷,打了一辈子的仗,丢掉了一只腿,任寒云的父亲,曾经是我的战友,后来死在了战场上,三代单传,到了任寒云这一代,你还想让她留在这,打仗?然后战死?”
陆海点头:“是,在任寒云的事情上,我是存在私心的,我想着,就算是让这孩子恨我,我都不能再让她上战场,这次是她运气好,那下次呢?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转业。”
林霄把玩着打火机点点头,陆海的有道理,不过,陆海的道理,是陆海的道理,不是他林霄的道理,他林霄的道理,就是有恩必偿。
任寒云救了他一命,任寒云不想离开军队,那林霄就得帮她,无论有多少困难,至于陆海的道理,林霄不反对,但也不会搭理就是了。
“得很好,我也明白你的一番苦心,不过,还是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林霄背着手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任寒云的事情,我是管到底了。”
“你这么这么冥顽不灵!”陆海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林霄。
“多谢夸奖,我一直觉得这就是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林霄不要脸的道。
“你是死了命也要让任寒云留在部队了是不是?”陆海皱起了眉头。
林霄点点头,答应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
“那好!别我一点机会都不给你,从现在开始,三个时之内,我会命令陇河特种部队所有人放下wǔ qì,赤手空拳lán jié你,只要你能从这栋办公楼,一路打到对面的那座高台上,我就同意你的要求,让任寒云继续留在军队。”陆海狠道。
苛刻,苛刻至极,陇河特种部队预备役加上现役,几千人的队伍,就算是赤手空拳,那也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让林霄一个人,在三个时内赶到十公里外的高台上,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陆海明知道不可完成,才让给林霄弄了这么一个任务,为的就是能让林霄知难而退。
林霄抬头从陆海办公室看了看十公里外的那座高台,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
林霄痛快的接了下来,倒是让陆海一惊,不过想想这个任务的苛刻程度,就是超人来了,也根本不可能完成。
“有胆,不过,你可想好,要是让这群兔崽子知道你就是狂龙林霄,那可都得是一个个嗷嗷叫唤的要干趴下你啊!”陆海还是觉得林霄没什么可能完成任务,但依然想给林霄施加一点压力。
“不用了,时间金贵,开始吧!”林霄淡淡的道。
陆海摇头一笑,心思着年轻人,终归还是太年轻了啊。
几个diàn huà下去,陆海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报告,陇河特种部队,一营二连连长朱凯,向您报道!”朱凯走了进来,朝着陆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礼毕,看见站在陆海身边邪邪看着自己的林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进来,畏畏缩缩的,哪里像个军人。”陆海严肃起了脸,朱凯被林霄打的不成样子,手下势力一败涂地的事情陆海也有所耳闻,甚至逼的朱凯跑到部队求生存。
甚至林霄已经在朱凯心里留下了阴影,这次的事情出去虽然有些丢人,但是几千人打他一个,饶林霄是铁打的,输也是肯定的,趁着这个机会,也算是让朱凯报仇了吧!
“好久不见啊?”林霄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
朱凯点点头嗯了一声,想起那个灰色的夜晚,现在想想,真是自己作死。
侠以武犯禁,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更何况林霄这么一个单枪匹马,打的无数家族听见林霄名字都闻风丧胆的家伙,对朱凯来,林霄就跟阎王一样。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啊!
“命令已经发布下去了,朱凯,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陆海见朱凯见到内政就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连叫失策,急忙想办法帮朱凯恢复信心。
朱凯听见陆海话,也是连忙站好军姿,行礼道:“保证完成任务,势必在三个时内,拦阻林霄,不叫其逼近我陇河特种部队训练高台!”
“很好!”陆海点点头,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笑着看着林霄:“那么,现在计时开始。”
朱凯朝着陆海敬了个礼,转身正步,有些逃离似的离开屋内。
林霄从窗户看了一眼下面,发现几百号人已经集结在办公楼前,恐怕别闯到高台了,就是连这个办公楼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
林霄也不是神,能够一个打一千,顶多一个打几十个就算牛逼了,但是实际上跟林霄同时交手的,只有那几个。
不过一旦数量达到千位,那就不是一个打几个的问题了,就是十个林霄,也得活活累死。
林霄之所以敢打这个没有任何可能完成的赌注,那当然是找到了陆海这个游戏的lòu dòng了。
白了,其实陆海这个赌注最大的lòu dòng,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