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伤到肺叶,一旦伤到其它地方,那恐怕,也只能让她转业到地方了。”何寒道。
很多人都知道,空军飞行员,甚至战斗机驾驶员,身体素质的要求十分高。
但很多人不知道,跟陇河特种部队的特种兵来比,空军选拔人员的标准,只能排到后面。
任何一名陇河特种部队的特种兵,身体素质达标是首要前提。
他们的作战需要适应海陆空三种形式,无论是心脏问题,还是身体问题,都不能进入陇河特种部队。
一旦在执行任务中,身体受到损伤,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转业……
“你觉得她会想要离开陇河特种部队吗?”林霄抽着烟,很郑重其事的看向何寒问道。
何寒被林霄噎住了。
任寒云怎么可能想要离开陇河特种部队,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即使是他也无力改变。
“她在哪家医院?”林霄把烟头扔到脚下踩灭。
“军区直属医院。”
“带我去见见她……”林霄抬了抬头道。
……
消毒水的味道在医院的走廊里蔓延着,林霄身着一身得体的黑色上衣,身穿着黑色裤子,里面穿着一件衬衫,手里抱着一束花。
花是郁金香和风信子的搭配,还好不是菊花,不然一定有人以为林霄是来参加追悼会的。
其实林霄晚来了一,昨就被何寒送到了这里,只不过那时候任寒云还在手术中,直到昨晚上才手术完毕,脱离了危险,来侥幸,子弹距离任寒云的肺叶,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任寒云的病房在最拐角的地方,林霄走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所幸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任寒云还在熟睡,林霄把花放在军区医院病床头的花**里,坐在一旁看着任寒云有些泛白的脸也是犯了难。
林霄这可是是欠了任寒云一条命啊,本来中枪的就应该是林霄,是任寒云替林霄挡了这一枪,这事情让林霄怎么偿还?
干他们这行的,一项讲究有仇必报,有恩必偿。
可是干点什么事情,才能还上任寒云的这条命?
林霄挠着脑袋,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他犯难了。
“我你挠什么呢?”任寒云一张开眼睛,就看见林霄在那挠头,而且越挠越使劲。
“咳咳咳咳!”任寒云话没完,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虽然那枚子弹没有打到肺叶,但也是从肺叶旁边擦过去的,多少难免受到一些影响,大声话,就会像这样陷入到剧烈的咳嗽之中。
不过倒不是无法根治,等伤好了,这个毛病应该也就能好很多了。
“我……”任寒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感受着背后的伤口,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呆滞了起来。
“我是不是……要离开陇河了?”
任寒云已经想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仿佛失去了目标一般,看向林霄。
“还没有通知下来呢,你的事情,还得要看后期恢复才是,陇河特种部队再厉害,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林霄宽慰任寒云道。
任寒云失魂落魄的深出了一口气,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十五年……
她为了进入陇河特种部队,整整努力了十五年。
任寒云出身军人家族,从就是被当成男孩子来训练的,十岁那年开始,一直到参军,入伍,进入陇河特种部队,一共努力了十五年。
如今,这十五年的努力就要化为乌有。
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
任寒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她知道,陇河特种部队,有陇河特种部队的规矩,不会因为她开了个先例。
大家都开先例,那便是乱了套了。
可是她也不想转业,她还不想放下枪,她想继续待在这。
没有什么原因,她热爱这里,就足够了!
正午。
陇河特种部队。
何寒走在林霄的前面,林霄迈着悠闲的步子,看着四处本应该列为机密的训练项目。
朝着陇河特种部队办公楼去的路上,是一段训练区。
这里的训练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所有的枪里,都是荷弹的,带着弹头的子弹。
换个简单的发来形容,就正在进行狙击射击训练的这些人,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在几百米外打中一根火柴棍。
作为一级作战单位,停机坪上不断有飞机起落。
陇河特种部队,实际上是分为两个训练区的。
一个是陇河特种部队服役人员的,另一个,则是陇河特种部队预备役人员的。
前者属于真正在编的特种部队成员,后者还是分为两种,一种是正在接受训练,训练完成,通过训练可以加入在编特种部队的人员,另外一种,就是曾经在编的特种部队成员,退到预备役的二线战斗人员。
“林霄,我跟你,到了这个地方,有两个人不能招惹,不然我都保不住你,你一个人再厉害,估计也不能能跟一千来号特种兵较量吧?”何寒走在水泥路上,跟着林霄道。
林霄看着一名陇河特种部队的成员,徒手连着翻过六个三米高的墙,也是不由得鼓掌叫好。
至于何寒在哪什么谁不能招惹,林霄连听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