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清见后连忙走上来阻止,“花婼,你们别打了,快住手。”
白诩站起来把柰清拉开隔离在一旁,“你干什么?你不拉她们你拉我做什么?”柰清愤怒的问。
白诩冷冷回答道:“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必须了结。”
她们不是动法术和武力的打法,更像是两个完全不会武功和法术的平凡女子在很愤怒的撕扯,夏子吟一把揪住花婼脖子前的衣服将她摁在桌子上,一脚踩在长板凳上,一只手叉着腰,“你叫什么来着?花婼,我告诉你,要不是上次在邢台我被绑着,我早就拿针在你身上扎成刺猬了。”
花婼试着动了几下,夏子吟把她摁得太紧了,根本无法脱身,她趁夏子吟得意时,她抬起手一把抓在夏子吟的脸上,夏子吟疼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她退后了几步连忙用手捂住被抓的脸,白诩走过来扶住她关心的问:“怎么了子吟?你没事吧?”
花婼从桌子上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夏子吟把手从脸上拿来,只见她的右脸上有四道指甲抓破的血印,她可顾不得脸上的伤,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是吗?那我们就等着瞧。”说着,她故意端着茶往嘴里送,趁花婼没有任何戒备心时,忽然她把茶杯里的茶水往花婼的脸上一泼,滚烫的茶水全部泼在了花婼的脸上,顿时花婼疼得尖叫起来比刚才夏子吟的叫声还有惊人,她用手捂住被烫伤的脸。
“花婼,你怎么样了?”柰清又急又担心。
“姐姐,我的脸好疼,姐姐。”被这么烫的水给烫了,想必已经huǐ róng了吧!
“夏子吟,你这也太恶毒了吧!我mèi mèi不就是抓破了你的脸吗?你至于用滚烫的茶水把我mèi mèi的整张脸给毁了吗?”柰清怒火冲天的问道。是啊,不就是把脸抓破皮了吗,以她的性子是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她是一名药女,让自己的脸恢复原样对她来说小事一桩呀!
“我恶毒?要是我说出真相你mèi mèi更恶毒,她在指甲里涂有大量的毒药,现在我的脸已经中毒了,如果你肯交出解药,我可以保证把你的脸治好恢复原样,不然我们以后谁也别想见人。”
听后,柰清又问花婼,“花婼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说话呀?”柰清有些慌恐了,她开始乱了神智。
“就算我见不得人了,我也不会给你解药的。”扔下这句话,花婼就走了。
“花婼。”柰清喊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你的脸……真的中毒了吗?”白诩试探性的问。
夏子吟用手摸了一下受伤的脸,淡淡的说:“没事,我自己想办法调配解药,我可是药女。”
…………柰清一直追到大街上,“花婼你等等我。”她追上她,质问道:“你真的对夏子吟下毒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婼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哎呀姐姐,你就不要再问了,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时机到了我自会把解药给她。”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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