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长什么样,想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仇潮闭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来,抬起双手搂着夏子吟的肩膀说:“子吟,哥哥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可是你要知道当初她选择离开我们兄妹和父亲,那就是她的无情,她不要我们了,听哥的话不要去找她,没有她生的活我们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吗?”
夏子吟挥手把肩膀上的手打开,沙哑着嗓子说:“这不一样,我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抛下我们。”
刚好被从屋里走出来的白诩听到了,他正想走上去问怎么了,可是他听到了仇潮的话,让他………
“如果你敢去找她,我就不再是你哥哥。”扔下这句狠话,仇潮就走了。
夏子吟低下头黯然泪流,哭得很是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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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凌云拿着玉佩匆匆走进供神的书房,他恭敬的拱手道:“父神。”
供神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看书呢!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祭凌云,“噢,是凌云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父神,我这儿有一块非常奇怪的玉佩,此玉佩上有着一股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所以想请父神看看。”
供神放下手中书,吃惊的“哦?”了一声,“拿来我看看。”
祭凌云便把玉佩递给供神,供神接过来看了看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他的反应甚大,“幸好这上面的香气很清淡。”
“怎么了父神?这淡香有问题吗?”祭凌云装作不知道的问。
“你可知道这上面的香是什么吗?这可是太骨尘身上的体香,幸好香气很清淡,不然闻了会产生幻觉………哎,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供神疑惑的问。
“噢,这块玉佩是三弟不小心遗落下的,我本想还他来着,可我见这玉佩有些与众不同又有一股奇香,我又想到三弟身上的味道与这玉佩上的香大有不同所以好奇,这才交与父神看看。”
闻言,供神甚为吃惊,“你是说这玉佩是凝寒的?”供神有点不相信的问。
“正是。”祭凌云坚定的目光让供神不得不信。祭凌云是要借刀shā rén吗?他是要供神怀疑凝寒,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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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芦阁:
柰清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起来,花婼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追问道:“姐姐,你干嘛收拾行李呀?”
“我在这里也待了五六天了,我想回幻境族。”
花婼慌忙走过去一把按住床上的包袱,“不行姐姐,你不可以走。”
“为什么?”柰清不明白的问。
“我,我才刚刚适应这里,还没玩够呢?要是你走了我怎么办,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花婼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拿她没办法。
“是吗?我看你天天往外跑,对这里可是熟的很,还需要我吗?”
“姐姐。”她拉住柰清的手撒娇道:“你就不能多留些时日吗?”
“不行,待会儿我就要去跟供神道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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