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寒冷霂走出水牢,悠闲的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里饮茶赏月,迅奇走过来站在他身旁拱手道:“主人。”
凝寒冷霂放下手里的茶杯,问道:“怎么样?可有结果?”
“有,他就在西边的古榕树林里。”迅奇如实回答他。
听后,凝寒冷霂顿了一下,站起来冷冷道:“我去会会他,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去见姑姑了。”
迅奇恭敬的回答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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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古榕树林:
皎洁的月光洒满整个古榕树林,从密密麻麻的枝叶照射进来一缕缕月光,一位身着黑huáng sè宽袖衣袍黑发飘飘的男子站在一湖泊前,望着微波荡漾的湖面。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鬓边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将他凸显的愈发迷人。
睁大的双眼略显血丝,他满脸的愤恨,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看,好大的怒火,可惜呀!找不到机会报仇。”
白诩猛然转过身,一看,是一位身着鲜红色高领宽袖衣袍的白发男子,他戴着髑髅miàn jù和帽子,压根儿就看不到他长什么样。
“你是谁?”白诩冷冷问道。
“你很想为你的母亲报仇对不对?我给你一个机会。”男子直接避开他的问题。
闻言,白诩的瞳孔放大了些许,“你知道我心中所想?你到底是何人?”
男子侧过身去双手背在身后,“我不仅知道你心中所想,还知道你的仇人是谁,近日圣灵界有些内讧防备心自然就弱,是一个偷袭的好机会。”
“你怎么知道?”白诩质疑的问。
“我怎么知道的你无需知道,话我已说了,怎么做是你的事。”说完,男子正准备离开,被白诩叫住了,“等等,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我?”白诩疑惑的看着他的侧脸。
男子冷冷的回答他:“帮你就是在帮我。”甩下这句话,男子就化作一道红光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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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亮未亮时,繁锶鬼鬼祟祟的走进水牢,当他走到关押夏子吟的水牢前时,发现夏子吟没有在水牢里,他便冲门外喊道:“来人哪!”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看守牢房的卫兵向他拱手道:“繁锶公子有何吩咐?”
“这水牢里的人呢?”繁锶指着水牢问。
卫兵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水牢,慌张的回答道:“回繁锶公子的话,一柱香前大少把水牢里的人带走了。”
“什么?”繁锶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慌忙跑出水牢到凝寒冷霂的房门前,“扣扣扣………”他敲了几下房门,可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走过来一个婢女向他盈盈行礼,“繁锶公子,三少昨天去见姑姑了,还未回来。”
“什么?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繁锶急切的问。
“这个,奴婢不知。”
看来凝寒冷霂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那只能靠他自己了,繁锶着急的朝东面走去…………
胭芦阁:
柰清虚弱的坐在床上,她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