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狱头走后,几人相视无言。
刘真放下姿态苦求一阵,狱头却是不答应,一双眼睛斜视着刘真上下打量一番,看他长相虽老实说话又中肯,但心里却是不相信,心说这小子变相设计糊弄自己好借机逃离这里,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心中这般想,嘴上自然不可能答应,自己又不是傻子岂能上当?而且这事影响颇大,有一必有二,若是囚犯们效仿,自己这狱头岂非变成摆设?如此牵强的理由就想骗过自己糊弄过去?哼哼,太异想天开了吧。
狱头心中越想越气,面上转阴不加以颜色,冷冷的警告几句,迈着大爷步一摇一摆的转身离去。
三言两语不能说动狱头,刘真也不丧气,狱头官职虽低,说到底也算guān chǎng中人,身为guān chǎng之人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了,对于刘真的三言两语不会相信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事情没有相像的那般顺利,几人的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也不能留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只好往关墙那边行去,准备一天的活计。
心中既然已经下了决定要逃离这里,刘真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这里碰壁,只能另想办法了,不过这事情不能急需要慢慢琢磨,小命就一条可不能因为鲁莽白白丢了性命,前车之鉴历历在目,那些山涧里的尸体赫然提醒了他,想要行事一定要个周全的计划才行,所谓欲速则不达,急是没用的,心中这般想,便按下这个心思回头再想办法。
几人一路往关墙行去,边走边聊,大家都相互熟识了起来。
那名肥胖的囚犯名叫许三,以前是一名屠夫,因与县中的人起冲突失手杀了人,所以被关进了大牢,本来下月问斩,好在他运气绝佳,因为囚犯代替平民服行徭役的事情,所以被派来修补关墙,这样的话自然还能多活几日,不过这边事情忙完后还是会被押回郡中斩首示众,但身为囚犯能多活几日也是好的,说起来这人还与屈通是同郡人,只不过两人身份差异却是不认识。
两人块头大,长相粗豪,身高也在伯仲之间皆有两米左右形同巨人,又经过一番介绍后,算是相互熟识了,又知对方有武艺在身,自然想要比斗较量一番,可惜这里是关内重地,没有让他们较量的地方,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憋的很难受的样子,这般滑稽的模样落在身旁几人眼里,自然引他们几个发笑。
刘真在这个世界可谓人生地不熟,对于许三这种长相粗豪身形高大的猛汉自然想要结交一番,眼前这个机会摆在面前,他肯定不想错过,又见他与屈通是同乡,这关系在那里说起话来自然比较亲近一些,俗话说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若以后自己遇见麻烦说不准他还能帮的上忙,现在有机会自然需要借机亲近亲近打好关系,想罢,说道:“身为囚犯,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是我等不幸,不知许兄弟高堂尚在否,妻儿可安顿好。”
说起家人,许三一双虎目微红,只因自己鲁莽行事,累及家人,却是不孝,不过好在家人无恙,心中安心不少,见刘真虽初识却关心自己家人,又见他长相斯文面相端正,心中有几分好感,回道:“劳烦关心,家人无恙,某出事前已让家人归乡躲避,想来无事。”
家人安全,心中自然没有顾虑,而且又见他似有逃离此处的意思,试探的问道:“如今同在牢狱中,若想出去自然需要大家同心协力才有机会,你以为如何?”
“这是自然。”许三点头,他心中藏不住事,闻听后喜形于色,他本惦记着家人,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听刘良话中意思似乎有意行事逃离这里,这样的人正是自己所寻找的,如今这样的人就站在眼前岂能错过?连忙满口附和道:“某在敦煌之时亦有拉拢囚犯行事,然而其等惧死不能成事,若是刘兄弟有意,只需招呼一声便可,某必定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只要离开这里便可。”
许三爽快,刘真自然欣喜,其实刚才他越众而出,出口询问就有合伙的意思,只是不熟还不敢明言,现在大家把话说明后,可谓“情投意合”,两人可谓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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