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沧河的某膄大船上,甘宁站在船头,看着沧河水,眉头微蹙。
“老大,这究竟是唱的那一出?”
之前嚣张的少年身体渐渐恢复,右手掌心的血也已经止住。
他叫做甘蔗,是甘宁的族人,也是他的贴身跟班。
此时他正疑惑的看着甘宁,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伤自己。
甘宁转头看了一眼甘蔗,冷笑道:“小兔崽子,刚才你差点连命都没了,知道不?”
甘蔗疑惑不解的看着甘宁,问道:“老大,你说那胖子,不过四品废物而已!”
“是那个少年,在你扬手打人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所以我才出手!”
“那也没必要对小的这么狠吧!”
“这个……这个嘛,一时失手,本想扔其他物事,谁知扔了根筷子!”
“失手?”
甘蔗无语凝噎,心想你这一失手我就遭罪了,不过辛好还只是筷子!
“可是那人看上去不过三品!”
“无非是掩盖了修为,但懂的掩盖修为秘法的人都不简单,却不知这陌生的少年怎么出现在千东郡的南城?”
“难道连大哥也打不过他么?”
甘宁摇摇头,答道:“难说,刚才对方虽然偷袭,但是那少年真元力实在雄厚,完全不在我之下,真斗起来我未必能占便宜!”
其实甘宁哪里知道,千澜为了那一抓,已经掏空了体内无色真元,此时已经虚弱无比,躺在一颗大榕树下,一动不动像条死狗。
“你可不能就这么挂了啊!”
“好不容易城主放你出来!”
“好不容易见识到中原的繁华!”
见千澜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渐渐陷入了昏迷,面色惨白,刘胖子在一旁着急的直冒汗。
“再这样下去还真就挂了!”
正在刘胖子惊慌失措之际,一个声音自大榕树上传了下来。
“你说谁呢?”
“怎么在树上?”
“你又是谁?”
刘胖子仰头看着树上,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楚。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那人也不答,反而看着他笑了笑。
他拖着千澜来这里也好一会儿了,居然不知道树上有人。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你这胖子还问,那小子就真挂了!”
“难道你能救他?”
那人影似是在点头,刘胖子大喜,忙喊道:“求你救救他吧!”
树上那人跳了下来,刘胖子这才看清楚面容。
来人一副道人打扮,年纪大约六十,面带笑容,神态和善,略显清瘦。
他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千澜身边,蹲下身子,出手如电,连续点了几下后又自随手葫芦之中倒出一枚丹药喂给千澜吃了。
“应该不妨事了,很快能醒来!”
道人说完,正欲起身,突然眉头一皱,‘咦!’了一声,惊道:“奇怪了!”
“道爷,有何奇怪?”
道人站起身,在千澜旁边转了数圈,又认真探查了一番,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似是想不通,最后靠在大榕树旁,抬头望天,口里不停的说:“不可能呀!不对啊!哪里错了?”
刘胖子顿时傻眼了,看着道人又问道:“道爷,你倒是说出个一二三来啊!”
道人良久后叹息一声,说道:“大概是我下来迟了,这少年已经无力回天了!”
“啊!这这不可能啊!”
刘胖子震惊的失声大叫,心想不过是用力过度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