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川书中描述,徐庶此人文武全才,算无遗策,至情至孝,至仁至性。
作为汉川书里为数不多的九品学士,其谋略在汉川书中的排行更是前十。
现在是大汉历九八零三年的三月,黄巾起义原本是这个月发动,因为叛徒告密提前一个月。
按照时间推算,徐庶此去目的地必定是南沙武御书院,之后再到新野郡。
正是在新野郡遇见了难兄难弟刘关张,被任为军师,大展才华,在数月之间巧施妙计,杀吕旷斩吕翔,大破八门金锁阵,败曹仁取樊城荐孔明,为刘备‘天下三分’打下了基础。
更重要的是此人乃大孝子,为一封假造的书信轻易地骗到了京都,自此便有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说法。
千澜对于这个人物是推崇备至,打心里佩服,此刻遇见他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某个定数。
因此这样的人才若是随意放过,那还谈个屁的振兴千族!
此时见对方有离开的意思,千澜站起来躬身行礼道:“元直兄,实不相瞒,今日能在此相遇并非偶然!”
其实这就是偶然相遇而已,只是千澜已经想起了汉川书中关于此人描述的此后种种。
“哦!千澜贤弟莫非专门在此等候愚兄?”
“正是!”
徐元直惊愕的看了一眼千澜,重新做了下来,说道:“贤弟请说!”
“不知兄长可知长城?”
“略知一二,苦寒之地亦是帝国的流放之地!”
“那兄长可知千族?”
“千族?莫非贤弟乃是数千年前有名的大族千族后人?”
“正是!”
“你说的北方是长城?”
说到这里,徐元直顿时站了起来,有点难以相信的端详着面前的少年。
“正是!不过兄长放心我并非潜逃,而是得到城主认可!”
千澜从徐元直的神色当中已经猜到一二,知道他忌惮。
这种潜逃可不是一般的潜逃,其罪甚至重过黄巾之乱。
徐元直这才放心的再次坐下,说道:“千万年来能从长城重返中原的仅贤弟一人,却不知贤弟立下了何等奇功?”
千澜笑道:“不知道化解雪族潜入长城的阴谋,伏击雪族太宗算不算?”
徐元直听后,郑重的站起来,行大礼:“雪族如同洪水猛兽,对于我汉川人族就是一场灾难,请贤弟受愚兄一拜!”
“兄长万万不可!”千澜连忙阻止。
“千山,拿酒来,让愚兄与贤弟把酒言狂歌!”
徐元直端坐在地上,对着大汉挥手,整个人的气势大变,与刚才放佛换了个人。
千澜知道对方这才是真正认可,肯认真的与自己交谈,于是也端坐身体,接过千山递过来的大碗,斟满酒后说道:“兄长,请!”
“贤弟,请!”
两人满饮一碗后,徐元直问道:“贤弟小小年纪,却不知是如何立下如此奇功?正是让愚兄惊讶!”
千澜知道这又是一次考验,甚至说对方并不相信,于是将如何利用雪族公主引出雪族太宗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元直听完,眉头微皱,问道:“这个计划实在大胆,却未必一定成功!”
“兄长,不做是一定不成功!”
“好!好!冲这句话,愚兄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