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江的身后,口里大声呼喝着向那四下围攻而来的护卫袭击而去。
站在高处的二老太爷李德化,刚才见三弟李德群一人独斗三大当家,所使枪法和武功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使武功十分骁勇。也似乎突破了武系武道之列,王前海三人联合相斗,竟然几十个回合下来都已然落败倒地,他一张脸色显得更是十分难看。立在他身边的儿子李立鹏,也惊骇着说道:“三叔的武功何时有了这般历害!三大当家的均是人道十级以上,竟然被三叔一人zhì fú?”他回头见父亲脸色十分难看,见此时三大庄近两千名护卫均是疯狂般扑向前来,对父亲说道:“父亲,我们真的不参战了吗?”二老太爷李德化恨声说道:“咱们且看他们相斗,我就不信近两千多名人道五级以上的护卫,累不垮他们这二三十人。他们再有多高的武功,如何奈何这许多护卫的车轮战法?”
就在二老太爷自我安慰之时,人们只见李家庄庄后林中飘飞而来一个一身着锦缎、约十来岁的少年,后面跟了一个着一身绿衣装扮的少女和一团火焰般的狐狸。那少年如轻烟般射入那三大庄一众护卫之中,只见他身法奇妙,行动迅捷,武功怪异,出指如风,左冲右突,所到之处,那些护卫便都飞跌而开。那些护卫眼见那少年所使招术十分怪异,虽然人影瘦削,但那武功却是生平未能见过,瞬息间就有数十个护卫伤于他的拳掌之下。而那团如火焰一般的狐狸,也在一众护卫的身上跳跃着,那些护卫见那火狐身影十分轻灵,如一团火焰般在一众护卫之前飘浮不定,一些被那火狐攻击倒下的护卫,无不在颈部之下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被那火焰般的狐狸咬过之后,便都轰然倒下身躯而昏迷了过去。
那个一身绿衣的小少女便是三老太爷的孙女李玉茹。只见她身影轻巧,在一众护卫中如燕子般轻灵,手中长剑所使剑法飘逸,刺中之人无不倒地。那些奔逃的护卫眼见她也不过十一二岁年纪,武功并不是十分历害,单打独斗自然不会落败,但见那十几个武功高强的老者所向披靡,此时早已没有了再斗的勇气,只顾向后逃避要紧。
李遥本不想带着玉茹mèi mèi前来涉险,可他经不住玉茹mèi mèi的软语相求,又加上这几天她和狐儿在一起玩耍,狐儿便告诉李遥,它会暗中保护他的玉茹mèi mèi,李遥只好带着玉茹mèi mèi一起过来,李遥暗中吩咐狐儿好好保护玉茹mèi mèi,不得让她受了伤害。李玉茹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初时也很害怕,但见李遥哥哥如轻烟般插进了那些护卫之中,每个护卫均只用一招便将敌人击败,心里既感到惊奇,又感到十分欢愉,便跟在那十五个族老的后面,追逐着那些向后逃跑的护卫。那些护卫的武攻本不在那十五个族老和李玉茹之下,武功甚至更比李玉茹要高了好几个级别,但那些护卫见老太爷李德江及一行众人武功十分怪异,刀锋十分锋利,沾身便倒,早已吓得腿脚酸软,哪还敢与那武功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族老与武功低了数个级别的李玉茹相斗,都只恨自己逃跑得慢了,有的甚至呆滞在当地,只能束手待毙。
三大庄一众护卫眼见老太爷李德江和那白发飘飞的九个老者,以及那个神奇得令人颤抖的少年的武功都是一招一个护卫,哪里还有往前冲的胆量,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口里纷纷高叫着“快撤!快撤!”跌跌撞撞了向来路奔走。而那十三个身影有如鬼魅,在那群举着刀剑的护卫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哭爹叫娘。三大庄的护卫何曾见过如此惊骇场面,见那十三个身影不知所使何种奇怪武功,那一众护卫均是沾身既倒,前面攻去的护卫如草芥般飞跌过来,有的被击飞而去,有的身子在那地上翻滚数米之远才跌倒在地,有的只见眼前身影一晃,自己便莫名其妙身受重伤跌在马下。而向那后面逃避的护卫,此时也只恨爹娘生短了一双腿脚,逃跑的有些慢了,再无初时那般激动与跋扈。
站在李家庄庄前观战的二老太爷李德化祖孙三人,此时脸如死灰,眼望着那三大庄近两千名护卫中的十三个如烟似雾般的身影,那些护卫瞬间都纷纷倒下跌飞的核然场面,那些护卫如鸡蛋遇到了石头,瞬间都在当地爆裂,二老太爷李德化颤抖着喃喃说道:“他们都是武道!都是武道!”李立鹏也颤声着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都是武道级别人物了,李家庄何时出了这么多武道极别人物!”李少轩早已一跤跌坐在地,张大的双眼,眼里露出的满是惊骇和怨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大庄近两千余名护卫,全都躺倒在地,有的折断了腿脚,有的全身抽搐,有的躺倒在地昏迷不醒,有的则睁着一双骇然的大眼,全然不知刚才是如何被那十余个武功怪异的老者和那个神奇的少年突然将他们莫名其妙地击败在地!
王家庄,牛家庄和齐家庄三大庄联合围攻李家庄,两千多个护卫滚滚而来,没想到李家庄三老太爷李德群一人独挑三个副庄主,紧接着上来十余个武道级别的人物,仅仅盏茶功夫,便摧古拉朽般将数千个护卫全部擒拿。
老太爷李德江吩咐族里护卫将三大庄近两千余名护卫一一绑缚,集中在李家庄比武场上,一众护卫均是垂头丧气,回想起刚才莫名其妙被擒拿的经历,双腿仍是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栗,眼里全是惊惧,只能听由李家庄那些族老和护卫的捆绑。老太爷李德江又吩咐庄上护卫将王家庄副庄主王前海,牛家庄五庄主牛恩典和齐家庄二庄主齐河源押解到庄上大厅,但见这三个副庄主脸上均无一丝血色,站在当地颤抖得上牙击打着下牙,低眉着眼,再不敢看厅中一行众人。老太爷李德江高声对他们三人喝道:“若要取尔等性命,只在须弥之间,老夫有几句话先要询问尔等,尔等须得实话实说,若有一句虚言,管叫尔等之头有若如此钢刀!”说着,只见老太爷李德江将那齐河源背负的一柄钢刀扯在手中,将手中钢刀伸向众人头顶之上一抖,那钢刀便立时断为两截。
三人见老太爷李德江如此神功,便都立即跪倒在老太爷李德江的脚边,高声哀求道:“李老太爷神威!李老太爷饶命!李老太爷只管吩咐,小的都不敢有所欺瞒!”
老太爷李德江怒声说道:“你们三大庄为何要与我李家庄解盟,联合起来攻打我李家庄?”
王家庄副庄主王前海望了望身边的牛家庄五庄主牛恩典和齐家庄二庄主齐河源两人几眼,见两人都低下头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回身说道:“都是二老太爷李德化和二少庄主李立鹏的主意,我们都是受了他们父子二人的蛊惑!”
老太爷李德江颤声问道:“他们父子二人怎么蛊惑了你们?如实如来,若有虚言假语,立时将你们脖子拧下!”
王家庄副庄主王前海听得李老太爷之话,回头对众人瞧了瞧,但见大厅中一行众人均是向他怒目而视,便向李老太爷不停叩拜着,颤颤抖抖地说道:“大半年前,二老太爷李德化和二少庄主李立鹏来到在下庄上,告诉我家老庄主,说有一份大礼要送与他,我家老庄主询问是什么大礼。二老太爷说道,‘只要你们王家庄在二月二十二日这天派出七百护卫前来攻打我们李家庄,我李德化愿意拿出五十万两黄金作为酬谢,事成之后,还将割让千倾良田和五十个商号与你们王家庄!’我家老庄主顾念与李老太爷多年情谊,当时就断然拒绝了二老太爷的条件,狠狠责骂了二人一番,愤怒将二人逐出了我王家庄的庄门,声称他们再不得踏入我王家庄半步,否则将绑赴送来李家庄交与李老太爷处理。”
老太爷李德江此时已是气得胡须乱颤,怒声向牛家庄五庄主牛恩典和齐家庄二庄主齐河源问道:“此话当真!”
牛家庄五庄主牛恩典向老太爷李德江叩了一个响头,嗫嚅着说道:“王前海副庄主所说是实,大半年前二老太爷和二少庄主也曾来到我牛家庄,也是一样的条件说与我家老庄主,我家老庄主也如王老庄主一般将其二人逐出了庄门。”
齐家庄二庄主齐河源也将头点得如鸡啄米般,口里颤声说道:“我家老庄主也是如此,还狠狠将他父子二人羞辱了一番,声称他父子二人为李家庄老太爷蒙了羞,告之全庄上下,以他们父子二人为耻辱,再不许他二人进得庄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