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商议解除婚约之事。”说着,又回过头来,取过三师妹手中递过来的一个包袱,伸手打开来,只见里面包着一把镶嵌着五颗星星的青锋宝剑。梅岳珊取过那把五星青锋宝剑和一个乳白色的小瓶,双手呈向老太爷李德江,说道:“这里有一把镶嵌着五颗星星的青锋宝剑和十颗大还丹,若是老太爷同意解除五师妹与贵府少公子李遥儿时的婚约,这些东西便都送交贵府作为谢礼!”
老太爷李德江听得梅岳珊之语,惊奇地睁大眼睛,怒声道:“就为这事?你们竹剑山庄可真是大方啊!”说着,又“呵呵”怒笑了几声,高声说道:“林玥贤孙女与我孙儿李遥的婚约,是十年前老夫与林家庄老庄主林开忠酒后之笑谈,作不得数,作不得数,你们带着东西回去吧!”
在一边站着的李遥,突地听得此言,既感到十分惊奇,又觉得无比愤怒,便迈步走向爷爷,躬身询问道:“爷爷,孙儿什么时候有了婚约?这事孙儿怎么不知道!”
老太爷李德江回过身来,柔声对李遥说道:“这事是孙儿你还没出世时,爷爷与林家老爷子私下喝酒聊天定下的。哎,这事过去了十四五年了,爷爷早已将这事忘却,遥孙你回来这些天来,爷爷也忘记告诉你这件事啦!”
李遥听见爷爷说是自己还没有出生前便定下了的婚约,便回过头来大声对那站在一边的梅岳玥说道:“这个婚约不能算数,是爷爷酒后笑谈,我也不知情,请你们带着东西出去吧!”
梅岳玥虽然从未见过李遥,但自进得李家庄大厅来,一眼便认出了李遥,心儿莫名其妙地“突突”地狂跳起来。她偷眼瞧见李遥从未将她正眼瞧看,似乎十分生气,听得李遥之语,也朗声说道:“小时候爷爷每天在玥儿身边讲与你婚约之事,玥儿少不更事,每日里念着,十余年来,这婚约压在我心中有如一根尖刺一般,希望李遥弟弟能给我解脱!”
李遥回过身来,瞧着梅岳玥怒声说道:“如何给你解脱?你不要在这里口说无凭!我们没有什么婚约可解除!”梅岳玥又高声说道:“只要李遥小弟弟写一张无此婚约的文书,岳玥立即退出此厅!”
李遥此时已是气的满脸苍白,站在厅里浑身颤抖,一张脸显得绯红,怒声说道:“姑娘无故寻衅和侮辱在下,到底有何目的!”梅岳玥怒声说道:“公子乃是当事之人,难道写几个字都不敢担当?到让本姑娘小瞧你了!”李遥急声说道:“子虚乌有之事,到叫我如何写那解除婚约之书与你!”
此时,二老太爷李德化走上前去,接过梅岳珊手中的那把五星青锋宝剑和那个白色瓷瓶,拿在手中左右瞧瞧,爱不释手,对老太爷李德江说道:“大哥,你就让遥孙写个字据吧,这可是世上难见的五星宝剑啊,咱们集合庄之财可都不能买入一把此剑,况且还有十颗大还丹喃,二弟对这些宝物见都不曾见过,写个字据有什么可丢脸的!”
老太爷李德江黒着脸怒声说道:“这是强加于我李德江头上之奇耻大辱!二弟难道不是我李家族人!”二太爷李德化讪笑着说道:“不写便不写,发那么大脾气做甚?”
李遥疾步上前,一把夺过二老太爷手里的那把宝剑和那个白色瓷瓶,扔向梅岳玥道:“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李家庄去!李家庄不欢迎你们!”宝剑和瓷瓶掉在地上,瓷瓶瞬间摔碎,里面滚出十颗鲜红的大还丹来。二老太爷李德化急忙上前将那十颗大还丹一粒一粒捡了起来,口里说道:“可惜了,可惜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梅岳玥此时一张小脸也变得紫红,嗤笑着说道:“本姑娘将来所寻夫君,当是顶天立地之男子!你我婚约既不是我所愿,更不是你所知,今天你若不写下解除婚约之书,本姑娘誓不回去!”李遥听了梅岳玥所说之话,更加气急,眼里竟流出几滴鲜血,怒声说道:“好!好!好!我写!”说着,撕下身上一块锦缎,“哧”的一声将右手食指咬破,用食指上激射而出的血液在那锦缎上写下四个大字:“今天休你!”写完,向梅岳玥的小脸上扔了过去,大声说道:“请你记住,两年后的今日,本少爷定将寻到竹剑山庄,用我手中的剑将你击败!”说着,飞一般地跑出了大厅。
一天之内,李遥眼见爷爷受那王家庄,牛家庄和齐家庄三大庄主的毁盟之侮,紧接着,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招来解除婚约之侮。他站在一处山巅之上,破碎的衣衫在山风里飘飞着,他那幼小的心灵也如那破碎的衣衫一般感觉到千疮百孔。他突然想起青莲,要是莲姐在身边多好啊,没有人敢如此这般羞辱自己!追跟过来的爷爷和父亲,站在离李遥远远的一颗大树下,默默地注视着李遥那瘦削的身体,看着他那痛不欲生的样子,父子俩黯然神伤地转回身去,均轻轻叹息着说道:“哎,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李遥站在山崖边,满脑子混沌一片。刚才一时之气,竟然冲口而出与那梅岳玥定下两年比武之期,可自己连武系人道初级都未晋入,如何与现在就已经达到人道初级八级的梅岳玥相较量,他长叹了一口气,高声叫喊道:“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我不怕,一起都来吧!”
突然,之前深谷之中那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我们该醒来啦!”另一个也有些苍老但显得有点庸懒的声音接口道:“是该醒来了!”紧接着,李遥看见自己手掌中的佛像在清晰的晃动着,他面前突然浮现出两个淡淡的佛影,其中一个佛影李遥曾在那深谷中见过一面,而另一个佛影则是他今天第一次面见,那佛影脸上似乎永远挂着微笑,肚子向前挺着。前一个佛影对李遥说道:“这十余年来,我们两人吸收了你的内息和人气精华,供养我们恢复之时的灵智生长,而今灵智已经逐渐形成,再不需要你tí gòng的人身之精气,是该返还一些内息与你啦!”
李遥听了那佛影所说话语,心下有些恍然,怒声说道:“青莲姐姐告诉我,小时候我一次能吃几十个乳娘的奶,四五个猴子和几只老虎的奶有时都不够吃,这十余年来,每晚修练《太阳心经》后,内息十分鼓荡,第二日又失去得无影无踪,原来这些都是被你们吸收走了?”
那有些苍老的佛影呵呵笑道:“幸得那女娃娃将你偷了出来,对我们吸收天地之灵气及天地之精气带来了巨大好处,特别是你修练了《太阳心经》,让我们又增加了恢复灵智的佛缘,恢复迅速提升,若是你还在李家庄里,我们还不知什么年月才能醒来呢。”李遥气急高声怒骂道:“你们这样偷偷摸摸藏于我身体之中,害我十年来受尽磨难,竟为你们自己恢复灵智,你们不觉得都太自私了!”两个佛影站在李遥身边,见他那气急败坏乱跳乱抓的样子,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看着他。
李遥骂过几句,心里有些消气,对之前的一切过往,以及数千万次修练《太阳心经》内息大增而后又失去,不仅青莲疑惑,李遥也总是不得其解,以为自己经脉奇特,不能收藏内息,现在总算是弄明白这些原由了。
两个佛影见李遥气急败坏,骂得有些累了,坐在地上神情显得无比颓废,再不答理他们。两个佛影对视几眼,打了个手势,突然上前,一人拉着李遥的一只手掌,手掌相接,将那内息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七经八脉之中!李遥突然间被两个佛影拉着,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内息中两股庞大的洪流直冲入他的七经八脉,刹那间,李遥只觉得浑身似如放在火中焚考一般,周身似着了火一般炙痛。经脉中两股庞大的内息似两条江河般,轰隆隆呼啸着直向丹田中灌去。他的手臂上,都能瞧见那穿行着的强大内息。转眼间,丹田中的内息已是充盈得有如海洋一般咆哮如雷。李遥紧咬牙关,强压着那横冲直撞的庞大的内息,他没有一点的抵抗之力,全凭一颗意识维系着。初时,满身的汗水沾湿了李遥的衣衫,一遍一遍干燥,又一遍一遍透湿。过了近两个时辰,两个佛影才停下内息传输。一个佛影见李遥不能及时牵引那些内息,又伸手点了他百会、心俞、气海三处大穴,将那庞大的内息逐渐引导进李遥的丹田之内。似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佛影见李遥神志逐渐清明过来,其中一个佛影上前对李遥说道:“你再自行修习一遍《太阳心经》调理调理经脉中的内息,将内息引入丹田之内,便没有如此炙烧之感了。”
(本章完)